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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圈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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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今朝伏案稻粱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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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春天的后面不是秋</title>
<link>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74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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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1 Jan 2009 03:46: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T4506</dc:creator><category>他山石</category><description>
<![CDATA[
【按】郭小川（1919～1976）是共和国第一代诗人。在这首诗里，没有太祖诗里的狂放和不修边幅（例如不需放……、几只……之类的），也没有写“大圣毛”的某位老人的政治逢迎，通篇散发出一种对人生、对事业的热情和积极，可惜的是，近几年没看到这样的好诗了，也许是我不读诗了吧。

————————————————————————————————

春天的后面不是秋

作者：郭小川

春天的后面不是秋
何必为年龄发愁
只要在秋霜里结好你的果子
又何必在春花面前害羞

有时候我也着急
那是因为工作的不顺利
有时候我也发愁
那是因为我的祖国还很落后

我曾踏遍人生的领土
最后才知道——
这是人生唯一正确的道路
人民的世界与世长久
谁的生命与它结合
白发就上不了他的头

我不再有什麽别的希望
只希望人民不再受苦难
我不再有什麽别的要求
我的要求就在大家的要求里头

啊，朋友
春天的后面不是秋
何必为年龄发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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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按】郭小川（1919～1976）是共和国第一代诗人。在这首诗里，没有太祖诗里的狂放和不修边幅（例如不需放……、几只……之类的），也没有写“大圣毛”的某位老人的政治逢迎，通篇散发出一种对人生、对事业的热情和积极，可惜的是，近几年没看到这样的好诗了，也许是我不读诗了吧。<br /><br />————————————————————————————————<br /><br />春天的后面不是秋<br /><br />作者：郭小川<br /><br />春天的后面不是秋<br />何必为年龄发愁<br />只要在秋霜里结好你的果子<br />又何必在春花面前害羞<br /><br />有时候我也着急<br />那是因为工作的不顺利<br />有时候我也发愁<br />那是因为我的祖国还很落后<br /><br />我曾踏遍人生的领土<br />最后才知道——<br />这是人生唯一正确的道路<br />人民的世界与世长久<br />谁的生命与它结合<br />白发就上不了他的头<br /><br />我不再有什麽别的希望<br />只希望人民不再受苦难<br />我不再有什麽别的要求<br />我的要求就在大家的要求里头<br /><br />啊，朋友<br />春天的后面不是秋<br />何必为年龄发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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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打油诗二三四</title>
<link>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741</link>
<comments>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74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9 Sep 2008 20:1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T4506</dc:creator><category>杂谈</category><description>
<![CDATA[
《赠友人题壁》
夜访友不遇，恐酣战未归，赋诗一首于壁，未可见于大雅之堂也。

京畿少年爱妖娆
提枪跃马逞英豪
巧技李广射石虎
骁勇张飞斗马超
昆仑落下千堆雪
钱塘涌起万里潮
彤云白浪须臾去
唯拥凝脂度春宵



《一路》
未几友归，言谈甚欢，闻友事业有小成，作打油赠之

一人一骑一线天
一路荆棘一路先
一友一言一心愿
一片光明新一年


《宅男》
读友博文，试填以谑之

两个披萨半人团
日夜兼程欲扬帆
为展宏图何所惧
三人行必有宅男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赠友人题壁》<br />夜访友不遇，恐酣战未归，赋诗一首于壁，未可见于大雅之堂也。<br /><br />京畿少年爱妖娆<br />提枪跃马逞英豪<br />巧技李广射石虎<br />骁勇张飞斗马超<br />昆仑落下千堆雪<br />钱塘涌起万里潮<br />彤云白浪须臾去<br />唯拥凝脂度春宵<br /><br /><br /><br />《一路》<br />未几友归，言谈甚欢，闻友事业有小成，作打油赠之<br /><br />一人一骑一线天<br />一路荆棘一路先<br />一友一言一心愿<br />一片光明新一年<br /><br /><br />《宅男》<br />读友博文，试填以谑之<br /><br />两个披萨半人团<br />日夜兼程欲扬帆<br />为展宏图何所惧<br />三人行必有宅男<br /><br /><b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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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社交网站要有持久战准备</title>
<link>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728</link>
<comments>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72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31 Mar 2008 04:55: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T4506</dc:creator><category>他山石</category><description>
<![CDATA[
醒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db55eb01008f6e.html）

    以SNS（社会网络服务）为基础的社交网站，是互联网的一个亮点，不过，这个亮点要想照耀整个互联网，似乎还需要较长时间，有理由相信，SNS在短时间做不大，需要有持久战的准备。

 

1、  SNS不对称

 

    许多SNS网站以著名的六度理论作为基础：地球上两个人之间的联系，通过好友关系寻找，最多六次，就可以建立联系。

 

    SNS网站最常见的方式是“拉你认识的朋友进来”或“在SNS上找你朋友的朋友”，理论上借此可以认识全世界的人，还有许多人乐此不彼地，将找到人一一加为一度好友。

 

    SNS网站提供的寻找朋友的方式与现实生活是拟合的，不过，SNS网站并没因这种拟合性而如期膨胀，尤其在国内。

 

    问题在于：SNS网站关注到了六度的层层扩展形成网络的特性，却忽略了，按照朋友关联进行层层索引的方式并不是对称的。换句话说，你的好友（网络上是一度）的联系能力并不一样。以我为例，我的朋友中，有极个别的朋友交际面极广，我能想到的人，他差不多都有过交往，而许多人，除了办公室的同事，他的通信录里面剩不下几个人。我在SNS网站上一度好友的情况也如此相似，有的人已经有了好几百个一度好友，而有的人，像我一样，只有几个人。

 

    格拉德威尔在引爆点一书中，有个非常精彩的观点：我们看到的大多数事件的广泛传播，实际上是少数被称为联系人的人引起的。而通常，我们总是认为是人民群众参与的结果。

 

    如果把人之间的交往比作路，现实的世界并不是草原或者海洋，任何两个人之间的路都是相同或者相似的，人与人之间的路更像陆地上的交通，有些人是北京、郑州那样的交通枢纽，和哪儿都有联系，而许多人只是生活在胡同和山村里，联系寥寥。

 

    显然，SNS网站为每一个人设定“老鼠会”式的拉人机制，并不是对所有人有效，希望每个人都一样贡献的社交网络是有问题的，大多数人，并不是社会网络中的活跃因素，SNS网站的对称设计值得商榷。

 

2、  联系人的活性

 

    格拉德威尔说到的联系人，也并不总能适应任何条件，一个联系人或他的几个关键节点（一度好友）如果因为处在传统行业等原因，对互联网使用频率不高，那么这个联系人在SNS网站上的威力就会削减，甚至不如一个普通人。

 

    因此，如果你要想让SNS网络在现实中能够普及，如何让那些活跃的联系人能够在网络上保持活跃至关重要，只有联系人在网络上恢复活性，SNS网络才能真正有效。

 

    SNS网络目前还主要停留在互联网IT圈子也刚好说明，SNS网络对这些熟悉互联网的人更有吸引力。

 

    网络是维持弱联系的有效工具，但弱联系的维持，也会符合格拉德维尔说的联系人原则。

 

3、  信息过滤机制不成熟

 

    SNS网站与信息门户相比，是想借助人的交际对信息过滤，达到信息精准传播的目的，从而实现SNS网站价值飞跃。但是，许多迹象表明，人际微观交往具有非常多的不可预测性，随机性很大，类似的情况搬到网络上，不确定性会进一步加大，关于人的行为分析技术目前并不成熟，因此，通过SNS对信息进行过滤的效果不宜过高期望。

 

    SNS网站是一种群体性网站，与诱人的网络黏性相对的是，如果群体中的个体对互联网亲和度不够，SNS网站的吸引力将比信息门户下降快得多，因此，SNS网站运营更需要长时间的培育。

 

    信息过滤机制不成熟除了难以产生有价值的过滤，更会因为SNS大多采用真实身份带来更多的隐私泄漏问题，信息安全在SNS网站面临的考验巨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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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醒客（<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db55eb01008f6e.html target="_bla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db55eb01008f6e.html</a>）<br /><br />    以SNS（社会网络服务）为基础的社交网站，是互联网的一个亮点，不过，这个亮点要想照耀整个互联网，似乎还需要较长时间，有理由相信，SNS在短时间做不大，需要有持久战的准备。<br /><br /> <br /><br />1、  SNS不对称<br /><br /> <br /><br />    许多SNS网站以著名的六度理论作为基础：地球上两个人之间的联系，通过好友关系寻找，最多六次，就可以建立联系。<br /><br /> <br /><br />    SNS网站最常见的方式是“拉你认识的朋友进来”或“在SNS上找你朋友的朋友”，理论上借此可以认识全世界的人，还有许多人乐此不彼地，将找到人一一加为一度好友。<br /><br /> <br /><br />    SNS网站提供的寻找朋友的方式与现实生活是拟合的，不过，SNS网站并没因这种拟合性而如期膨胀，尤其在国内。<br /><br /> <br /><br />    问题在于：SNS网站关注到了六度的层层扩展形成网络的特性，却忽略了，按照朋友关联进行层层索引的方式并不是对称的。换句话说，你的好友（网络上是一度）的联系能力并不一样。以我为例，我的朋友中，有极个别的朋友交际面极广，我能想到的人，他差不多都有过交往，而许多人，除了办公室的同事，他的通信录里面剩不下几个人。我在SNS网站上一度好友的情况也如此相似，有的人已经有了好几百个一度好友，而有的人，像我一样，只有几个人。<br /><br /> <br /><br />    格拉德威尔在引爆点一书中，有个非常精彩的观点：我们看到的大多数事件的广泛传播，实际上是少数被称为联系人的人引起的。而通常，我们总是认为是人民群众参与的结果。<br /><br /> <br /><br />    如果把人之间的交往比作路，现实的世界并不是草原或者海洋，任何两个人之间的路都是相同或者相似的，人与人之间的路更像陆地上的交通，有些人是北京、郑州那样的交通枢纽，和哪儿都有联系，而许多人只是生活在胡同和山村里，联系寥寥。<br /><br /> <br /><br />    显然，SNS网站为每一个人设定“老鼠会”式的拉人机制，并不是对所有人有效，希望每个人都一样贡献的社交网络是有问题的，大多数人，并不是社会网络中的活跃因素，SNS网站的对称设计值得商榷。<br /><br /> <br /><br />2、  联系人的活性<br /><br /> <br /><br />    格拉德威尔说到的联系人，也并不总能适应任何条件，一个联系人或他的几个关键节点（一度好友）如果因为处在传统行业等原因，对互联网使用频率不高，那么这个联系人在SNS网站上的威力就会削减，甚至不如一个普通人。<br /><br /> <br /><br />    因此，如果你要想让SNS网络在现实中能够普及，如何让那些活跃的联系人能够在网络上保持活跃至关重要，只有联系人在网络上恢复活性，SNS网络才能真正有效。<br /><br /> <br /><br />    SNS网络目前还主要停留在互联网IT圈子也刚好说明，SNS网络对这些熟悉互联网的人更有吸引力。<br /><br /> <br /><br />    网络是维持弱联系的有效工具，但弱联系的维持，也会符合格拉德维尔说的联系人原则。<br /><br /> <br /><br />3、  信息过滤机制不成熟<br /><br /> <br /><br />    SNS网站与信息门户相比，是想借助人的交际对信息过滤，达到信息精准传播的目的，从而实现SNS网站价值飞跃。但是，许多迹象表明，人际微观交往具有非常多的不可预测性，随机性很大，类似的情况搬到网络上，不确定性会进一步加大，关于人的行为分析技术目前并不成熟，因此，通过SNS对信息进行过滤的效果不宜过高期望。<br /><br /> <br /><br />    SNS网站是一种群体性网站，与诱人的网络黏性相对的是，如果群体中的个体对互联网亲和度不够，SNS网站的吸引力将比信息门户下降快得多，因此，SNS网站运营更需要长时间的培育。<br /><br /> <br /><br />    信息过滤机制不成熟除了难以产生有价值的过滤，更会因为SNS大多采用真实身份带来更多的隐私泄漏问题，信息安全在SNS网站面临的考验巨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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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ZT]怎样才能嫁给有钱人</title>
<link>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655</link>
<comments>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65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8 Oct 2007 01:08: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T4506</dc:creator><category>他山石</category><description>
<![CDATA[
一个年轻漂亮的美国女孩在美国一家大型网上论坛金融版上发表了这样一个问题帖：我怎样才能嫁给有钱人？

　　“我下面要说的都是心里话。本人25岁，非常漂亮，是那种让人惊艳的漂亮，谈吐文雅，有品位，想嫁给年薪 50万美元的人。你也许会说我贪心，但在纽约年薪100万才算是中产，本人的要求其实不高。

　 　这个版上有没有年薪超过 50万的人？你们都结婚了吗？我想请教各位一个问题——怎样才能嫁给你们这样的有钱人？我约会过的人中，最有钱的年薪 25万，这似乎是我的上限。要住进纽约中心公园以西的高尚住宅区，年薪25万远远不够。我是来诚心诚意请教的。有几个具体的问题：一、有钱的单身汉一般都在哪里消磨时光？　(请列出酒吧、饭店、健身房的名字和详细地址。)二、我应该把目标定在哪个年龄段？三、为什么有些富豪的妻子看起来相貌平平？我见过有些女孩，长相如同白开水，毫无吸引人的地方，但她们却能嫁入豪门。而单身酒吧里那些迷死人的美女却运气不佳。四、你们怎么决定谁能做妻子，谁只能做女朋友？　(我现在的目标是结婚。)”——波尔斯女士

　　下面是一个华尔街金融家的回帖：

　　“亲爱的波尔斯：我怀着极大的兴趣看完了贵帖，相信不少女士也有跟你类似的疑问。让我以一个投资专家的身份，对你的处境做一分析。我年薪超过50万，符合你的择偶标准，所以请相信我并不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从生意人的角度来看，跟你结婚是个糟糕的经营决策，道理再明白不过，请听我解释。抛开细枝末节，你所说的其实是一笔简单的“财”“貌”交易：甲方提供迷人的外表，乙方出钱，公平交易，童叟无欺。但是，这里有个致命的问题，你的美貌会消逝，但我的钱却不会无缘无故减少。事实上，我的收入很可能会逐年递增．而你不可能一年比一年漂亮。

　　因此，从经济学的角度讲，我是增值资产，你是贬值资产，不但贬值，而且是加速贬值!你现在25，在未来的五年里，你仍可以保持窈窕的身段，俏丽的容貌，虽然每年略有退步。但美貌消逝的速度会越来越快，如果它是你仅有的资产，十年以后你的价值甚忧。

　 　用华尔街术语说，每笔交易都有一个仓位，跟你交往属于“交易仓位”(tradingl position)，一旦价值下跌就要立即抛售，而不宜长期持有——也就是你想要的婚姻。听起来很残忍，但对一件会加速贬值的物资，明智的选择是租赁，而不是购入。年薪能超过50万的人，当然都不是傻瓜，因此我们只会跟你交往，但不会跟你结婚。所以我劝你不要苦苦寻找嫁给有钱人的秘方。顺便说一句，你倒可以想办法把自己变成年薪50万的人，这比碰到一个有钱的傻瓜的胜算要大。

　　希望我的回帖能对你有帮助。如果你对“租赁”感兴趣，请跟我联系。”——罗波．坎贝尔（J.P.摩根银行多种产业投资顾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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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一个年轻漂亮的美国女孩在美国一家大型网上论坛金融版上发表了这样一个问题帖：我怎样才能嫁给有钱人？<br /><br />　　“我下面要说的都是心里话。本人25岁，非常漂亮，是那种让人惊艳的漂亮，谈吐文雅，有品位，想嫁给年薪 50万美元的人。你也许会说我贪心，但在纽约年薪100万才算是中产，本人的要求其实不高。<br /><br />　 　这个版上有没有年薪超过 50万的人？你们都结婚了吗？我想请教各位一个问题——怎样才能嫁给你们这样的有钱人？我约会过的人中，最有钱的年薪 25万，这似乎是我的上限。要住进纽约中心公园以西的高尚住宅区，年薪25万远远不够。我是来诚心诚意请教的。有几个具体的问题：一、有钱的单身汉一般都在哪里消磨时光？　(请列出酒吧、饭店、健身房的名字和详细地址。)二、我应该把目标定在哪个年龄段？三、为什么有些富豪的妻子看起来相貌平平？我见过有些女孩，长相如同白开水，毫无吸引人的地方，但她们却能嫁入豪门。而单身酒吧里那些迷死人的美女却运气不佳。四、你们怎么决定谁能做妻子，谁只能做女朋友？　(我现在的目标是结婚。)”——波尔斯女士<br /><br />　　下面是一个华尔街金融家的回帖：<br /><br />　　“亲爱的波尔斯：我怀着极大的兴趣看完了贵帖，相信不少女士也有跟你类似的疑问。让我以一个投资专家的身份，对你的处境做一分析。我年薪超过50万，符合你的择偶标准，所以请相信我并不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br /><br />　　从生意人的角度来看，跟你结婚是个糟糕的经营决策，道理再明白不过，请听我解释。抛开细枝末节，你所说的其实是一笔简单的“财”“貌”交易：甲方提供迷人的外表，乙方出钱，公平交易，童叟无欺。但是，这里有个致命的问题，你的美貌会消逝，但我的钱却不会无缘无故减少。事实上，我的收入很可能会逐年递增．而你不可能一年比一年漂亮。<br /><br />　　因此，从经济学的角度讲，我是增值资产，你是贬值资产，不但贬值，而且是加速贬值!你现在25，在未来的五年里，你仍可以保持窈窕的身段，俏丽的容貌，虽然每年略有退步。但美貌消逝的速度会越来越快，如果它是你仅有的资产，十年以后你的价值甚忧。<br /><br />　 　用华尔街术语说，每笔交易都有一个仓位，跟你交往属于“交易仓位”(tradingl position)，一旦价值下跌就要立即抛售，而不宜长期持有——也就是你想要的婚姻。听起来很残忍，但对一件会加速贬值的物资，明智的选择是租赁，而不是购入。年薪能超过50万的人，当然都不是傻瓜，因此我们只会跟你交往，但不会跟你结婚。所以我劝你不要苦苦寻找嫁给有钱人的秘方。顺便说一句，你倒可以想办法把自己变成年薪50万的人，这比碰到一个有钱的傻瓜的胜算要大。<br /><br />　　希望我的回帖能对你有帮助。如果你对“租赁”感兴趣，请跟我联系。”——罗波．坎贝尔（J.P.摩根银行多种产业投资顾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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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比尔?盖茨在哈佛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演讲</title>
<link>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639</link>
<comments>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63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6 Sep 2007 07:44: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T4506</dc:creator><category>他山石</category><description>
<![CDATA[
4506按：M$不一定值得尊敬，但是“账单之门”同学的这段演讲值得尊敬

比尔?盖茨在哈佛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2007年6月7日

　　阮一峰 译

　　President Bok, former President Rudenstine, incoming President 
Faust, members of the Harvard Corporation and the Board of Overseers, 
members of the faculty, parents, and especially, the graduates: 

　　尊敬的Bok校长，Rudenstine前校长，即将上任的Faust校长，哈佛集团的各
位成员，监管理事会的各位理事，各位老师，各位家长，各位同学：

　　I've been waiting more than 30 years to say this: "Dad, I always 
told you I'd come back and get my degree."

　　有一句话我等了三十年，现在终于可以说了："老爸，我总是跟你说，我会
回来拿到我的学位的！"

　　I want to thank Harvard for this timely honor. I'll be changing my 
job next year … and it will be nice to finally have a college degree 
on my resume.

　　我要感谢哈佛大学在这个时候给我这个荣誉。明年，我就要换工作了（注：
指从微软公司退休）……我终于可以在简历上写我有一个本科学位，这真是不错
啊。 

　　I applaud the graduates today for taking a much more direct route 
to your degrees. For my part, I'm just happy that the Crimson has 
called me "Harvard's most successful dropout." I guess that makes me 
valedictorian of my own special class … I did the best of everyone 
who failed. 

　　我为今天在座的各位同学感到高兴，你们拿到学位可比我简单多了。哈佛的
校报称我是"哈佛大学历史上最成功的辍学生"。我想这大概使我有资格代表我这
一类学生发言……在所有的失败者里，我做得最好。

　　But I also want to be recognized as the guy who got Steve Ballmer 
to drop out of business school. I'm a bad influence. That's why I was 
invited to speak at your graduation. If I had spoken at your 
orientation, fewer of you might be here today. 

　　但是，我还要提醒大家，我使得Steve Ballmer（注：微软总经理）也从哈
佛商学院退学了。因此，我是个有着恶劣影响力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我被邀请来
在你们的毕业典礼上演讲。如果我在你们入学欢迎仪式上演讲，那么能够坚持到
今天在这里毕业的人也许会少得多吧。

　　Harvard was just a phenomenal experience for me. Academic life was 
fascinating. I used to sit in on lots of classes I hadn't even signed 
up for. And dorm life was terrific. I lived up at Radcliffe, in 
Currier House. There were always lots of people in my dorm room late 
at night discussing things, because everyone knew I didn't worry about 
getting up in the morning. That's how I came to be the leader of the 
anti-social group. We clung to each other as a way of validating our 
rejection of all those social people. 

　　对我来说，哈佛的求学经历是一段非凡的经历。校园生活很有趣，我常去旁
听我没选修的课。哈佛的课外生活也很棒，我在Radcliffe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每天我的寝室里总有很多人一直待到半夜，讨论着各种事情。因为每个人都知道
我从不考虑第二天早起。这使得我变成了校园里那些不安分学生的头头，我们互
相粘在一起，做出一种拒绝所有正常学生的姿态。

　　Radcliffe was a great place to live. There were more women up there, 
and most of the guys were science-math types. That combination offered 
me the best odds, if you know what I mean. This is where I learned the 
sad lesson that improving your odds doesn't guarantee success. 

　　Radcliffe是个过日子的好地方。那里的女生比男生多，而且大多数男生都
是理工科的。这种状况为我创造了最好的机会，如果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可惜的
是，我正是在这里学到了人生中悲伤的一课：机会大，并不等于你就会成功。

　　One of my biggest memories of Harvard came in January 1975, when I 
made a call from Currier House to a company in Albuquerque that had 
begun making the world's first personal computers. I offered to sell 
them software. 

　　我在哈佛最难忘的回忆之一，发生在1975年1月。那时，我从宿舍楼里给位
于Albuquerque的一家公司打了一个电话，那家公司已经在着手制造世界上第一
台个人电脑。我提出想向他们出售软件。

　　I worried that they would realize I was just a student in a dorm 
and hang up on me. Instead they said: "We're not quite ready, come see 
us in a month," which was a good thing, because we hadn't written the 
software yet. From that moment, I worked day and night on this little 
extra credit project that marked the end of my college education and 
the beginning of a remarkable journey with Microsoft. 

　　我很担心，他们会发觉我是一个住在宿舍的学生，从而挂断电话。但是他们
却说："我们还没准备好，一个月后你再来找我们吧。"这是个好消息，因为那时
软件还根本没有写出来呢。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日以继夜地在这个小小的课外
项目上工作，这导致了我学生生活的结束，以及通往微软公司的不平凡的旅程的
开始。

　　What I remember above all about Harvard was being in the midst of 
so much energy and intelligence. It could be exhilarating, intimidating, 
sometimes even discouraging, but always challenging. It was an amazing 
privilege – and though I left early, I was transformed by my years at 
Harvard, the friendships I made, and the ideas I worked on. 

　　不管怎样，我对哈佛的回忆主要都与充沛的精力和智力活动有关。哈佛的生
活令人愉快，也令人感到有压力，有时甚至会感到泄气，但永远充满了挑战性。
生活在哈佛是一种吸引人的特殊待遇……虽然我离开得比较早，但是我在这里的
经历、在这里结识的朋友、在这里发展起来的一些想法，永远地改变了我。

　　But taking a serious look back … I do have one big regret.

　　但是，如果现在严肃地回忆起来，我确实有一个真正的遗憾。 

　　I left Harvard with no real awareness of the awful inequities in 
the world – the appalling disparities of health, and wealth, and 
opportunity that condemn millions of people to lives of despair.

　　我离开哈佛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不平等。人类在健康、
财富和机遇上的不平等大得可怕，它们使得无数的人们被迫生活在绝望之中。 

　　I learned a lot here at Harvard about new ideas in economics and 
politics. I got great exposure to the advances being made in the 
sciences.

　　我在哈佛学到了很多经济学和政治学的新思想。我也了解了很多科学上的新
进展。

　　But humanity's greatest advances are not in its discoveries – but 
in how those discoveries are applied to reduce inequity. Whether 
through democracy, strong public education, quality health care, or 
broad economic opportunity – reducing inequity is the highest human 
achievement. 

　　但是，人类最大的进步并不来自于这些发现，而是来自于那些有助于减少人
类不平等的发现。不管通过何种手段——民主制度、健全的公共教育体系、高质
量的医疗保健、还是广泛的经济机会——减少不平等始终是人类最大的成就。

　　I left campus knowing little about the millions of young people 
cheated out of educational opportunities here in this country. And I 
knew nothing about the millions of people living in unspeakable 
poverty and disease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我离开校园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在这个国家里，有几百万的年轻人无法获得
接受教育的机会。我也不知道，发展中国家里有无数的人们生活在无法形容的贫
穷和疾病之中。

　　It took me decades to find out.

　　我花了几十年才明白了这些事情。

　　You graduates came to Harvard at a different time. You know more 
about the world's inequities than the classes that came before. In 
your years here, I hope you've had a chance to think about how – in 
this age of accelerating technology – we can finally take on these 
inequities, and we can solve them. 

　　在座的各位同学，你们是在与我不同的时代来到哈佛的。你们比以前的学生，
更多地了解世界是怎样的不平等。在你们的哈佛求学过程中，我希望你们已经思
考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个新技术加速发展的时代，我们怎样最终应对这种不
平等，以及我们怎样来解决这个问题。

　　Imagine, just for the sake of discussion, that you had a few hours 
a week and a few dollars a month to donate to a cause – and you 
wanted to spend that time and money where it would have the greatest 
impact in saving and improving lives. Where would you spend it? 

　　为了讨论的方便，请想象一下，假如你每个星期可以捐献一些时间、每个月
可以捐献一些钱——你希望这些时间和金钱，可以用到对拯救生命和改善人类生
活有最大作用的地方。你会选择什么地方？

　　For Melinda and for me, the challenge is the same: how can we do 
the most good for the greatest number with the resources we have. 

　　对Melinda（注：盖茨的妻子）和我来说，这也是我们面临的问题：我们如
何能将我们拥有的资源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During our discussions on this question, Melinda and I read an 
article about the millions of children who were dying every year in 
poor countries from diseases that we had long ago made harmless in 
this country. Measles, malaria, pneumonia, hepatitis B, yellow fever. 
One disease I had never even heard of, rotavirus, was killing half a 
million kids each year – none of them in the United States. 

　　在讨论过程中，Melinda和我读到了一篇文章，里面说在那些贫穷的国家，
每年有数百万的儿童死于那些在美国早已不成问题的疾病。麻疹、疟疾、肺炎、
乙型肝炎、黄热病、还有一种以前我从未听说过的轮状病毒，这些疾病每年导致
50万儿童死亡，但是在美国一例死亡病例也没有。

　　We were shocked. We had just assumed that if millions of children 
were dying and they could be saved, the world would make it a priority 
to discover and deliver the medicines to save them. But it did not. 
For under a dollar, there were interventions that could save lives 
that just weren't being delivered. 

　　我们被震惊了。我们想，如果几百万儿童正在死亡线上挣扎，而且他们是可
以被挽救的，那么世界理应将用药物拯救他们作为头等大事。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那些价格还不到一美元的救命的药剂，并没有送到他们的手中。

　　If you believe that every life has equal value, it's revolting to 
learn that some lives are seen as worth saving and others are not. We 
said to ourselves: "This can't be true. But if it is true, it deserves 
to be the priority of our giving." 

　　如果你相信每个生命都是平等的，那么当你发现某些生命被挽救了，而另一
些生命被放弃了，你会感到无法接受。我们对自己说："事情不可能如此。如果
这是真的，那么它理应是我们努力的头等大事。"

　　So we began our work in the same way anyone here would begin it. 
We asked: "How could the world let these children die?" 

　　所以，我们用任何人都会想到的方式开始工作。我们问："这个世界怎么可
以眼睁睁看着这些孩子死去？"

　　The answer is simple, and harsh. The market did not reward saving 
the lives of these children, and governments did not subsidize it. So 
the children died because their mothers and their fathers had no power 
in the market and no voice in the system. 

　　答案很简单，也很令人难堪。在市场经济中，拯救儿童是一项没有利润的工
作，政府也不会提供补助。这些儿童之所以会死亡，是因为他们的父母在经济上
没有实力，在政治上没有能力发出声音。

　　But you and I have both.

　　但是，你们和我在经济上有实力，在政治上能够发出声音。

　　We can make market forces work better for the poor if we can 
develop a more creative capitalism – if we can stretch the reach of 
market forces so that more people can make a profit, or at least make 
a living, serving people who are suffering from the worst inequities. 
We also can press governments around the world to spend taxpayer money 
in ways that better reflect the values of the people who pay the taxes. 

　　我们可以让市场更好地为穷人服务，如果我们能够设计出一种更有创新性的
资本主义制度——如果我们可以改变市场，让更多的人可以获得利润，或者至少
可以维持生活——那么，这就可以帮到那些正在极端不平等的状况中受苦的人们。
我们还可以向全世界的政府施压，要求他们将纳税人的钱，花到更符合纳税人价
值观的地方。

　　If we can find approaches that meet the needs of the poor in ways 
that generate profits for business and votes for politicians, we will 
have found a sustainable way to reduce inequity in the world. This 
task is open-ended. It can never be finished. But a conscious effort 
to answer this challenge will change the world. 

　　如果我们能够找到这样一种方法，既可以帮到穷人，又可以为商人带来利润，
为政治家带来选票，那么我们就找到了一种减少世界性不平等的可持续的发展道
路。这个任务是无限的。它不可能被完全完成，但是任何自觉地解决这个问题的
尝试，都将会改变这个世界。

　　I am optimistic that we can do this, but I talk to skeptics who 
claim there is no hope. They say: "Inequity has been with us since the 
beginning, and will be with us till the end – because people just … 
don't … care." I completely disagree. 

　　在这个问题上，我是乐观的。但是，我也遇到过那些感到绝望的怀疑主义者。
他们说："不平等从人类诞生的第一天就存在，到人类灭亡的最后一天也将存在。
——因为人类对这个问题根本不在乎。"我完全不能同意这种观点。

　　I believe we have more caring than we know what to do with.

　　我相信，问题不是我们不在乎，而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做。

　　All of us here in this Yard, at one time or another, have seen 
human tragedies that broke our hearts, and yet we did nothing – not 
because we didn't care, but because we didn't know what to do. If we 
had known how to help, we would have acted. 

　　此刻在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生命中总有这样或那样的时刻，目睹人类的悲
剧，感到万分伤心。但是我们什么也没做，并非我们无动于衷，而是因为我们不
知道做什么和怎么做。如果我们知道如何做是有效的，那么我们就会采取行动。

　　The barrier to change is not too little caring; it is too much 
complexity.

　　改变世界的阻碍，并非人类的冷漠，而是世界实在太复杂。 

　　To turn caring into action, we need to see a problem, see a 
solution, and see the impact. But complexity blocks all three steps.

　　为了将关心转变为行动，我们需要找到问题，发现解决办法的方法，评估后
果。但是世界的复杂性使得所有这些步骤都难于做到。

　　Even with the advent of the Internet and 24-hour news, it is still 
a complex enterprise to get people to truly see the problems. When an 
airplane crashes, officials immediately call a press conference. They 
promise to investigate, determine the cause, and prevent similar 
crashes in the future. 

　　即使有了互联网和24小时直播的新闻台，让人们真正发现问题所在，仍然十
分困难。当一架飞机坠毁了，官员们会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他们承诺进行调查、
找到原因、防止将来再次发生类似事故。

　　But if the officials were brutally honest, they would say: "Of all 
the people in the world who died today from preventable causes, one 
half of one percent of them were on this plane. We're determined to do 
everything possible to solve the problem that took the lives of the 
one half of one percent." 

　　但是如果那些官员敢说真话，他们就会说："在今天这一天，全世界所有可
以避免的死亡之中，只有0.5%的死者来自于这次空难。我们决心尽一切努力，调
查这个0.5%的死亡原因。"

　　The bigger problem is not the plane crash, but the millions of 
preventable deaths.

　　显然，更重要的问题不是这次空难，而是其他几百万可以预防的死亡事件。 

　　We don't read much about these deaths. The media covers what's new 
– and millions of people dying is nothing new. So it stays in the 
background, where it's easier to ignore. But even when we do see it or 
read about it, it's difficult to keep our eyes on the problem. It's 
hard to look at suffering if the situation is so complex that we don't 
know how to help. And so we look away. 

　　我们并没有很多机会了解那些死亡事件。媒体总是报告新闻，几百万人将要
死去并非新闻。如果没有人报道，那么这些事件就很容易被忽视。另一方面，即
使我们确实目睹了事件本身或者看到了相关报道，我们也很难持续关注这些事件。
看着他人受苦是令人痛苦的，何况问题又如此复杂，我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帮助
他人。所以我们会将脸转过去。

　　If we can really see a problem, which is the first step, we come 
to the second step: cutting through the complexity to find a solution. 

　　就算我们真正发现了问题所在，也不过是迈出了第一步，接着还有第二步：
那就是从复杂的事件中找到解决办法。

　　Finding solutions is essential if we want to make the most of our 
caring. If we have clear and proven answers anytime an organization or 
individual asks "How can I help?," then we can get action – and we 
can make sure that none of the caring in the world is wasted. But 
complexity makes it hard to mark a path of action for everyone who 
cares — and that makes it hard for their caring to matter. 

　　如果我们要让关心落到实处，我们就必须找到解决办法。如果我们有一个清
晰的和可靠的答案，那么当任何组织和个人发出疑问"如何我能提供帮助"的时候，
我们就能采取行动。我们就能够保证不浪费一丁点全世界人类对他人的关心。但
是，世界的复杂性使得很难找到对全世界每一个有爱心的人都有效的行动方法，
因此人类对他人的关心往往很难产生实际效果。

　　Cutting through complexity to find a solution runs through four 
predictable stages: determine a goal, find the highest-leverage 
approach, discover the ideal technology for that approach, and in the 
meantime, make the smartest application of the technology that you 
already have — whether it's something sophisticated, like a drug, or 
something simpler, like a bednet. 

　　从这个复杂的世界中找到解决办法，可以分为四个步骤：确定目标，找到最
高效的方法，发现适用于这个方法的新技术，同时最聪明地利用现有的技术，不
管它是复杂的药物，还是最简单的蚊帐。

　　The AIDS epidemic offers an example. The broad goal, of course, is 
to end the disease. The highest-leverage approach is prevention. The 
ideal technology would be a vaccine that gives lifetime immunity with 
a single dose. So governments, drug companies, and foundations fund 
vaccine research. But their work is likely to take more than a decade, 
so in the meantime, we have to work with what we have in hand – and 
the best prevention approach we have now is getting people to avoid 
risky behavior. 

　　艾滋病就是一个例子。总的目标，毫无疑问是消灭这种疾病。最高效的方法
是预防。最理想的技术是发明一种疫苗，只要注射一次，就可以终生免疫。所以，
政府、制药公司、基金会应该资助疫苗研究。但是，这样研究工作很可能十年之
内都无法完成。因此，与此同时，我们必须使用现有的技术，目前最有效的预防
方法就是设法让人们避免那些危险的行为。

　　Pursuing that goal starts the four-step cycle again. This is the 
pattern. The crucial thing is to never stop thinking and working – 
and never do what we did with malaria and tuberculosis in the 20th 
century – which is to surrender to complexity and quit. 

　　要实现这个新的目标，又可以采用新的四步循环。这是一种模式。关键的东
西是永远不要停止思考和行动。我们千万不能再犯上个世纪在疟疾和肺结核上犯
过的错误，那时我们因为它们太复杂，而放弃了采取行动。

　　The final step – after seeing the problem and finding an approach 
– is to measure the impact of your work and share your successes and 
failures so that others learn from your efforts. 

　　在发现问题和找到解决方法之后，就是最后一步——评估工作结果，将你的
成功经验或者失败经验传播出去，这样其他人就可以从你的努力中有所收获。

　　You have to have the statistics, of course. You have to be able to 
show that a program is vaccinating millions more children. You have to 
be able to show a decline in the number of children dying from these 
diseases. This is essential not just to improve the program, but also 
to help draw more investment from business and government. 

　　当然，你必须有一些统计数字。你必须让他人知道，你的项目为几百万儿童
新接种了疫苗。你也必须让他人知道，儿童死亡人数下降了多少。这些都是很关
键的，不仅有利于改善项目效果，也有利于从商界和政府得到更多的帮助。

　　But if you want to inspire people to participate, you have to show 
more than numbers; you have to convey the human impact of the work – 
so people can feel what saving a life means to the families affected. 

　　但是，这些还不够，如果你想激励其他人参加你的项目，你就必须拿出更多
的统计数字；你必须展示你的项目的人性因素，这样其他人就会感到拯救一个生
命，对那些处在困境中的家庭到底意味着什么。

　　I remember going to Davos some years back and sitting on a global 
health panel that was discussing ways to save millions of lives. 
Millions! Think of the thrill of saving just one person's life – then 
multiply that by millions. … Yet this was the most boring panel I've 
ever been on – ever. So boring even I couldn't bear it. 

　　几年前，我去瑞士达沃斯旁听一个全球健康问题论坛，会议的内容有关于如
何拯救几百万条生命。天哪，是几百万！想一想吧，拯救一个人的生命已经让人
何等激动，现在你要把这种激动再乘上几百万倍……但是，不幸的是，这是我参
加过的最最乏味的论坛，乏味到我无法强迫自己听下去。

　　What made that experience especially striking was that I had just 
come from an event where we were introducing version 13 of some piece 
of software, and we had people jumping and shouting with excitement. I 
love getting people excited about software – but why can't we 
generate even more excitement for saving lives? 

　　那次经历之所以让我难忘，是因为之前我们刚刚发布了一个软件的第13个版
本，我们让观众激动得跳了起来，喊出了声。我喜欢人们因为软件而感到激动，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够让人们因为能够拯救生命而感到更加激动呢？

　　You can't get people excited unless you can help them see and feel 
the impact. And how you do that – is a complex question. 

　　除非你能够让人们看到或者感受到行动的影响力，否则你无法让人们激动。
如何做到这一点，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Still, I'm optimistic. Yes, inequity has been with us forever, but 
the new tools we have to cut through complexity have not been with us 
forever. They are new – they can help us make the most of our caring 
– and that's why the future can be different from the past. 

　　同前面一样，在这个问题上，我依然是乐观的。不错，人类的不平等有史以
来一直存在，但是那些能够化繁为简的新工具，却是最近才出现的。这些新工具
可以帮助我们，将人类的同情心发挥最大的作用，这就是为什么将来同过去是不
一样的。

　　The defining and ongoing innovations of this age – biotechnology, 
the computer, the Internet – give us a chance we've never had before 
to end extreme poverty and end death from preventable disease. 

　　这个时代无时无刻不在涌现出新的革新——生物技术，计算机，互联网——
它们给了我们一个从未有过的机会，去终结那些极端的贫穷和非恶性疾病的死亡。

　　Sixty years ago, George Marshall came to this commencement and 
announced a plan to assist the nations of post-war Europe. He said: "I 
think one difficulty is that the problem is one of such enormous 
complexity that the very mass of facts presented to the public by 
press and radio make it exceedingly difficult for the man in the 
street to reach a clear appraisement of the situation. It is virtually 
impossible at this distance to grasp at all the real significance of 
the situation." 

　　六十年前，乔治?马歇尔也是在这个地方的毕业典礼上，宣布了一个计划，
帮助那些欧洲国家的战后建设。他说："我认为，困难的一点是这个问题太复杂，
报纸和电台向公众源源不断地提供各种事实，使得大街上的普通人极端难于清晰
地判断形势。事实上，经过层层传播，想要真正地把握形势，是根本不可能的。
"

　　Thirty years after Marshall made his address, as my class 
graduated without me, technology was emerging that would make the 
world smaller, more open, more visible, less distant. 

　　马歇尔发表这个演讲之后的三十年，我那一届学生毕业，当然我不在其中。
那时，新技术刚刚开始萌芽，它们将使得这个世界变得更小、更开放、更容易看
到、距离更近。

　　The emergence of low-cost personal computers gave rise to a 
powerful network that has transformed opportunities for learning and 
communicating. 

　　低成本的个人电脑的出现，使得一个强大的互联网有机会诞生，它为学习和
交流提供了巨大的机会。

　　The magical thing about this network is not just that it collapses 
distance and makes everyone your neighbor. It also dramatically 
increases the number of brilliant minds we can have working together 
on the same problem – and that scales up the rate of innovation to a 
staggering degree. 

　　网络的神奇之处，不仅仅是它缩短了物理距离，使得天涯若比邻。它还极大
地增加了怀有共同想法的人们聚集在一起的机会，我们可以为了解决同一个问题，
一起共同工作。这就大大加快了革新的进程，发展速度简直快得让人震惊。

　　At the same time, for every person in the world who has access to 
this technology, five people don't. That means many creative minds are 
left out of this discussion -- smart people with practical 
intelligence and relevant experience who don't have the technology to 
hone their talents or contribute their ideas to the world. 

　　与此同时，世界上有条件上网的人，只是全部人口的六分之一。这意味着，
还有许多具有创造性的人们，没有加入到我们的讨论中来。那些有着实际的操作
经验和相关经历的聪明人，却没有技术来帮助他们，将他们的天赋或者想法与全
世界分享。

　　We need as many people as possible to have access to this 
technology, because these advances are triggering a revolution in what 
human beings can do for one another. They are making it possible not 
just for national governments, but for universities, corporations, 
smaller organizations, and even individuals to see problems, see 
approaches, and measure the impact of their efforts to address the 
hunger, poverty, and desperation George Marshall spoke of 60 years ago. 

　　我们需要尽可能地让更多的人有机会使用新技术，因为这些新技术正在引发
一场革命，人类将因此可以互相帮助。新技术正在创造一种可能，不仅是政府，
还包括大学、公司、小机构、甚至个人，能够发现问题所在、能够找到解决办法、
能够评估他们努力的效果，去改变那些马歇尔六十年前就说到过的问题——饥饿、
贫穷和绝望。

　　Members of the Harvard Family: Here in the Yard is one of the 
great collections of intellectual talent in the world. 

　　哈佛是一个大家庭。这个院子里在场的人们，是全世界最有智力的人类群体
之一。

　　What for?

　　我们可以做些什么？

　　There is no question that the faculty, the alumni, the students, 
and the benefactors of Harvard have used their power to improve the 
lives of people here and around the world. But can we do more? Can 
Harvard dedicate its intellect to improving the lives of people who 
will never even hear its name? 

　　毫无疑问，哈佛的老师、校友、学生和资助者，已经用他们的能力改善了全
世界各地人们的生活。但是，我们还能够再做什么呢？有没有可能，哈佛的人们
可以将他们的智慧，用来帮助那些甚至从来没有听到过"哈佛"这个名字的人？

　　Let me make a request of the deans and the professors – the 
intellectual leaders here at Harvard: As you hire new faculty, award 
tenure, review curriculum, and determine degree requirements, please 
ask yourselves: 

　　请允许我向各位院长和教授，提出一个请求——你们是哈佛的智力领袖，当
你们雇用新的老师、授予终身教职、评估课程、决定学位颁发标准的时候，请问
你们自己如下的问题：

　　Should our best minds be dedicated to solving our biggest problems?

　　我们最优秀的人才是否在致力于解决我们最大的问题？

　　Should Harvard encourage its faculty to take on the world's worst 
inequities? Should Harvard students learn about the depth of global 
poverty … the prevalence of world hunger … the scarcity of clean 
water …the girls kept out of school … the children who die from 
diseases we can cure? 

　　哈佛是否鼓励她的老师去研究解决世界上最严重的不平等？哈佛的学生是否
从全球那些极端的贫穷中学到了什么……世界性的饥荒……清洁的水资源的缺
乏……无法上学的女童……死于非恶性疾病的儿童……哈佛的学生有没有从中学
到东西？

　　Should the world's most privileged people learn about the lives of 
the world's least privileged? 

　　那些世界上过着最优越生活的人们，有没有从那些最困难的人们身上学到东
西？

　　These are not rhetorical questions – you will answer with your 
policies.

　　这些问题并非语言上的修辞。你必须用自己的行动来回答它们。

　　My mother, who was filled with pride the day I was admitted here 
– never stopped pressing me to do more for others. A few days before 
my wedding, she hosted a bridal event, at which she read aloud a 
letter about marriage that she had written to Melinda. My mother was 
very ill with cancer at the time, but she saw one more opportunity to 
deliver her message, and at the close of the letter she said: "From 
those to whom much is given, much is expected." 

　　我的母亲在我被哈佛大学录取的那一天，曾经感到非常骄傲。她从没有停止
督促我，去为他人做更多的事情。在我结婚的前几天，她主持了一个新娘进我家
的仪式。在这个仪式上，她高声朗读了一封关于婚姻的信，这是她写给Melinda
的。那时，我的母亲已经因为癌症病入膏肓，但是她还是认为这是又一个传播她
的信念的机会。在那封信的结尾，她写道："对于那些接受了许多帮助的人们，
对他们的期待也更多。"

　　When you consider what those of us here in this Yard have been 
given – in talent, privilege, and opportunity – there is almost no 
limit to what the world has a right to expect from us. 

　　想一想吧，我们在这个院子里的这些人，被给予过什么——天赋、特权、机
遇——那么可以这样说，全世界的人们几乎有无限的权利，期待我们做出贡献。

　　In line with the promise of this age, I want to exhort each of the 
graduates here to take on an issue – a complex problem, a deep 
inequity, and become a specialist on it. If you make it the focus of 
your career, that would be phenomenal. But you don't have to do that 
to make an impact. For a few hours every week, you can use the growing 
power of the Internet to get informed, find others with the same 
interests, see the barriers, and find ways to cut through them. 

　　同这个时代的期望一样，我也要向今天各位毕业的同学提出一个忠告：你们
要选择一个问题，一个复杂的问题，一个有关于人类深刻的不平等的问题，然后
你们要变成这个问题的专家。如果你们能够使得这个问题成为你们职业的核心，
那么你们就会非常杰出。但是，你们不必一定要去做那些大事。每个星期只用几
个小时，你就可以通过互联网得到信息，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发现困难所在，
找到解决它们的途径。

　　Don't let complexity stop you. Be activists. Take on the big 
inequities. It will be one of the great experiences of your lives. 

　　不要让这个世界的复杂性阻碍你前进。要成为一个行动主义者。将解决人类
的不平等视为己任。它将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经历之一。

　　You graduates are coming of age in an amazing time. As you leave 
Harvard, you have technology that members of my class never had. You 
have awareness of global inequity, which we did not have. And with 
that awareness, you likely also have an informed conscience that will 
torment you if you abandon these people whose lives you could change 
with very little effort. You have more than we had; you must start 
sooner, and carry on longer. 

　　在座的各位毕业的同学，你们所处的时代是一个神奇的时代。当你们离开哈
佛的时候，你们拥有的技术，是我们那一届学生所没有的。你们已经了解到了世
界上的不平等，我们那时还不知道这些。有了这样的了解之后，要是你再弃那些
你可以帮助的人们于不顾，就将受到良心的谴责，只需一点小小的努力，你就可
以改变那些人们的生活。你们比我们拥有更大的能力；你们必须尽早开始，尽可
能长时期坚持下去。

　　Knowing what you know, how could you not? 

　　知道了你们所知道的一切，你们怎么可能不采取行动呢？

　　And I hope you will come back here to Harvard 30 years from now 
and reflect on what you have done with your talent and your energy. I 
hope you will judge yourselves not on your professional 
accomplishments alone, but also on how well you have addressed the 
world's deepest inequities … on how well you treated people a world 
away who have nothing in common with you but their humanity. 

　　我希望，30年后你们还会再回到哈佛，想起你们用自己的天赋和能力所做出
的一切。我希望，在那个时候，你们用来评价自己的标准，不仅仅是你们的专业
成就，而包括你们为改变这个世界深刻的不平等所做出的努力，以及你们如何善
待那些远隔千山万水、与你们毫不涉及的人们，你们与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同
为人类。

　　Good luck.

　　最后，祝各位同学好运。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4506按：M$不一定值得尊敬，但是“账单之门”同学的这段演讲值得尊敬<br /><br />比尔?盖茨在哈佛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演讲<br /><br />　　2007年6月7日<br /><br />　　阮一峰 译<br /><br />　　President Bok, former President Rudenstine, incoming President <br />Faust, members of the Harvard Corporation and the Board of Overseers, <br />members of the faculty, parents, and especially, the graduates: <br /><br />　　尊敬的Bok校长，Rudenstine前校长，即将上任的Faust校长，哈佛集团的各<br />位成员，监管理事会的各位理事，各位老师，各位家长，各位同学：<br /><br />　　I've been waiting more than 30 years to say this: &quot;Dad, I always <br />told you I'd come back and get my degree.&quot;<br /><br />　　有一句话我等了三十年，现在终于可以说了：&quot;老爸，我总是跟你说，我会<br />回来拿到我的学位的！&quot;<br /><br />　　I want to thank Harvard for this timely honor. I'll be changing my <br />job next year … and it will be nice to finally have a college degree <br />on my resume.<br /><br />　　我要感谢哈佛大学在这个时候给我这个荣誉。明年，我就要换工作了（注：<br />指从微软公司退休）……我终于可以在简历上写我有一个本科学位，这真是不错<br />啊。 <br /><br />　　I applaud the graduates today for taking a much more direct route <br />to your degrees. For my part, I'm just happy that the Crimson has <br />called me &quot;Harvard's most successful dropout.&quot; I guess that makes me <br />valedictorian of my own special class … I did the best of everyone <br />who failed. <br /><br />　　我为今天在座的各位同学感到高兴，你们拿到学位可比我简单多了。哈佛的<br />校报称我是&quot;哈佛大学历史上最成功的辍学生&quot;。我想这大概使我有资格代表我这<br />一类学生发言……在所有的失败者里，我做得最好。<br /><br />　　But I also want to be recognized as the guy who got Steve Ballmer <br />to drop out of business school. I'm a bad influence. That's why I was <br />invited to speak at your graduation. If I had spoken at your <br />orientation, fewer of you might be here today. <br /><br />　　但是，我还要提醒大家，我使得Steve Ballmer（注：微软总经理）也从哈<br />佛商学院退学了。因此，我是个有着恶劣影响力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我被邀请来<br />在你们的毕业典礼上演讲。如果我在你们入学欢迎仪式上演讲，那么能够坚持到<br />今天在这里毕业的人也许会少得多吧。<br /><br />　　Harvard was just a phenomenal experience for me. Academic life was <br />fascinating. I used to sit in on lots of classes I hadn't even signed <br />up for. And dorm life was terrific. I lived up at Radcliffe, in <br />Currier House. There were always lots of people in my dorm room late <br />at night discussing things, because everyone knew I didn't worry about <br />getting up in the morning. That's how I came to be the leader of the <br />anti-social group. We clung to each other as a way of validating our <br />rejection of all those social people. <br /><br />　　对我来说，哈佛的求学经历是一段非凡的经历。校园生活很有趣，我常去旁<br />听我没选修的课。哈佛的课外生活也很棒，我在Radcliffe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br />每天我的寝室里总有很多人一直待到半夜，讨论着各种事情。因为每个人都知道<br />我从不考虑第二天早起。这使得我变成了校园里那些不安分学生的头头，我们互<br />相粘在一起，做出一种拒绝所有正常学生的姿态。<br /><br />　　Radcliffe was a great place to live. There were more women up there, <br />and most of the guys were science-math types. That combination offered <br />me the best odds, if you know what I mean. This is where I learned the <br />sad lesson that improving your odds doesn't guarantee success. <br /><br />　　Radcliffe是个过日子的好地方。那里的女生比男生多，而且大多数男生都<br />是理工科的。这种状况为我创造了最好的机会，如果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可惜的<br />是，我正是在这里学到了人生中悲伤的一课：机会大，并不等于你就会成功。<br /><br />　　One of my biggest memories of Harvard came in January 1975, when I <br />made a call from Currier House to a company in Albuquerque that had <br />begun making the world's first personal computers. I offered to sell <br />them software. <br /><br />　　我在哈佛最难忘的回忆之一，发生在1975年1月。那时，我从宿舍楼里给位<br />于Albuquerque的一家公司打了一个电话，那家公司已经在着手制造世界上第一<br />台个人电脑。我提出想向他们出售软件。<br /><br />　　I worried that they would realize I was just a student in a dorm <br />and hang up on me. Instead they said: &quot;We're not quite ready, come see <br />us in a month,&quot; which was a good thing, because we hadn't written the <br />software yet. From that moment, I worked day and night on this little <br />extra credit project that marked the end of my college education and <br />the beginning of a remarkable journey with Microsoft. <br /><br />　　我很担心，他们会发觉我是一个住在宿舍的学生，从而挂断电话。但是他们<br />却说：&quot;我们还没准备好，一个月后你再来找我们吧。&quot;这是个好消息，因为那时<br />软件还根本没有写出来呢。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日以继夜地在这个小小的课外<br />项目上工作，这导致了我学生生活的结束，以及通往微软公司的不平凡的旅程的<br />开始。<br /><br />　　What I remember above all about Harvard was being in the midst of <br />so much energy and intelligence. It could be exhilarating, intimidating, <br />sometimes even discouraging, but always challenging. It was an amazing <br />privilege – and though I left early, I was transformed by my years at <br />Harvard, the friendships I made, and the ideas I worked on. <br /><br />　　不管怎样，我对哈佛的回忆主要都与充沛的精力和智力活动有关。哈佛的生<br />活令人愉快，也令人感到有压力，有时甚至会感到泄气，但永远充满了挑战性。<br />生活在哈佛是一种吸引人的特殊待遇……虽然我离开得比较早，但是我在这里的<br />经历、在这里结识的朋友、在这里发展起来的一些想法，永远地改变了我。<br /><br />　　But taking a serious look back … I do have one big regret.<br /><br />　　但是，如果现在严肃地回忆起来，我确实有一个真正的遗憾。 <br /><br />　　I left Harvard with no real awareness of the awful inequities in <br />the world – the appalling disparities of health, and wealth, and <br />opportunity that condemn millions of people to lives of despair.<br /><br />　　我离开哈佛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不平等。人类在健康、<br />财富和机遇上的不平等大得可怕，它们使得无数的人们被迫生活在绝望之中。 <br /><br />　　I learned a lot here at Harvard about new ideas in economics and <br />politics. I got great exposure to the advances being made in the <br />sciences.<br /><br />　　我在哈佛学到了很多经济学和政治学的新思想。我也了解了很多科学上的新<br />进展。<br /><br />　　But humanity's greatest advances are not in its discoveries – but <br />in how those discoveries are applied to reduce inequity. Whether <br />through democracy, strong public education, quality health care, or <br />broad economic opportunity – reducing inequity is the highest human <br />achievement. <br /><br />　　但是，人类最大的进步并不来自于这些发现，而是来自于那些有助于减少人<br />类不平等的发现。不管通过何种手段——民主制度、健全的公共教育体系、高质<br />量的医疗保健、还是广泛的经济机会——减少不平等始终是人类最大的成就。<br /><br />　　I left campus knowing little about the millions of young people <br />cheated out of educational opportunities here in this country. And I <br />knew nothing about the millions of people living in unspeakable <br />poverty and disease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br /><br />　　我离开校园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在这个国家里，有几百万的年轻人无法获得<br />接受教育的机会。我也不知道，发展中国家里有无数的人们生活在无法形容的贫<br />穷和疾病之中。<br /><br />　　It took me decades to find out.<br /><br />　　我花了几十年才明白了这些事情。<br /><br />　　You graduates came to Harvard at a different time. You know more <br />about the world's inequities than the classes that came before. In <br />your years here, I hope you've had a chance to think about how – in <br />this age of accelerating technology – we can finally take on these <br />inequities, and we can solve them. <br /><br />　　在座的各位同学，你们是在与我不同的时代来到哈佛的。你们比以前的学生，<br />更多地了解世界是怎样的不平等。在你们的哈佛求学过程中，我希望你们已经思<br />考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个新技术加速发展的时代，我们怎样最终应对这种不<br />平等，以及我们怎样来解决这个问题。<br /><br />　　Imagine, just for the sake of discussion, that you had a few hours <br />a week and a few dollars a month to donate to a cause – and you <br />wanted to spend that time and money where it would have the greatest <br />impact in saving and improving lives. Where would you spend it? <br /><br />　　为了讨论的方便，请想象一下，假如你每个星期可以捐献一些时间、每个月<br />可以捐献一些钱——你希望这些时间和金钱，可以用到对拯救生命和改善人类生<br />活有最大作用的地方。你会选择什么地方？<br /><br />　　For Melinda and for me, the challenge is the same: how can we do <br />the most good for the greatest number with the resources we have. <br /><br />　　对Melinda（注：盖茨的妻子）和我来说，这也是我们面临的问题：我们如<br />何能将我们拥有的资源发挥出最大的作用。<br /><br />　　During our discussions on this question, Melinda and I read an <br />article about the millions of children who were dying every year in <br />poor countries from diseases that we had long ago made harmless in <br />this country. Measles, malaria, pneumonia, hepatitis B, yellow fever. <br />One disease I had never even heard of, rotavirus, was killing half a <br />million kids each year – none of them in the United States. <br /><br />　　在讨论过程中，Melinda和我读到了一篇文章，里面说在那些贫穷的国家，<br />每年有数百万的儿童死于那些在美国早已不成问题的疾病。麻疹、疟疾、肺炎、<br />乙型肝炎、黄热病、还有一种以前我从未听说过的轮状病毒，这些疾病每年导致<br />50万儿童死亡，但是在美国一例死亡病例也没有。<br /><br />　　We were shocked. We had just assumed that if millions of children <br />were dying and they could be saved, the world would make it a priority <br />to discover and deliver the medicines to save them. But it did not. <br />For under a dollar, there were interventions that could save lives <br />that just weren't being delivered. <br /><br />　　我们被震惊了。我们想，如果几百万儿童正在死亡线上挣扎，而且他们是可<br />以被挽救的，那么世界理应将用药物拯救他们作为头等大事。但是事实并非如此。<br />那些价格还不到一美元的救命的药剂，并没有送到他们的手中。<br /><br />　　If you believe that every life has equal value, it's revolting to <br />learn that some lives are seen as worth saving and others are not. We <br />said to ourselves: &quot;This can't be true. But if it is true, it deserves <br />to be the priority of our giving.&quot; <br /><br />　　如果你相信每个生命都是平等的，那么当你发现某些生命被挽救了，而另一<br />些生命被放弃了，你会感到无法接受。我们对自己说：&quot;事情不可能如此。如果<br />这是真的，那么它理应是我们努力的头等大事。&quot;<br /><br />　　So we began our work in the same way anyone here would begin it. <br />We asked: &quot;How could the world let these children die?&quot; <br /><br />　　所以，我们用任何人都会想到的方式开始工作。我们问：&quot;这个世界怎么可<br />以眼睁睁看着这些孩子死去？&quot;<br /><br />　　The answer is simple, and harsh. The market did not reward saving <br />the lives of these children, and governments did not subsidize it. So <br />the children died because their mothers and their fathers had no power <br />in the market and no voice in the system. <br /><br />　　答案很简单，也很令人难堪。在市场经济中，拯救儿童是一项没有利润的工<br />作，政府也不会提供补助。这些儿童之所以会死亡，是因为他们的父母在经济上<br />没有实力，在政治上没有能力发出声音。<br /><br />　　But you and I have both.<br /><br />　　但是，你们和我在经济上有实力，在政治上能够发出声音。<br /><br />　　We can make market forces work better for the poor if we can <br />develop a more creative capitalism – if we can stretch the reach of <br />market forces so that more people can make a profit, or at least make <br />a living, serving people who are suffering from the worst inequities. <br />We also can press governments around the world to spend taxpayer money <br />in ways that better reflect the values of the people who pay the taxes. <br /><br />　　我们可以让市场更好地为穷人服务，如果我们能够设计出一种更有创新性的<br />资本主义制度——如果我们可以改变市场，让更多的人可以获得利润，或者至少<br />可以维持生活——那么，这就可以帮到那些正在极端不平等的状况中受苦的人们。<br />我们还可以向全世界的政府施压，要求他们将纳税人的钱，花到更符合纳税人价<br />值观的地方。<br /><br />　　If we can find approaches that meet the needs of the poor in ways <br />that generate profits for business and votes for politicians, we will <br />have found a sustainable way to reduce inequity in the world. This <br />task is open-ended. It can never be finished. But a conscious effort <br />to answer this challenge will change the world. <br /><br />　　如果我们能够找到这样一种方法，既可以帮到穷人，又可以为商人带来利润，<br />为政治家带来选票，那么我们就找到了一种减少世界性不平等的可持续的发展道<br />路。这个任务是无限的。它不可能被完全完成，但是任何自觉地解决这个问题的<br />尝试，都将会改变这个世界。<br /><br />　　I am optimistic that we can do this, but I talk to skeptics who <br />claim there is no hope. They say: &quot;Inequity has been with us since the <br />beginning, and will be with us till the end – because people just … <br />don't … care.&quot; I completely disagree. <br /><br />　　在这个问题上，我是乐观的。但是，我也遇到过那些感到绝望的怀疑主义者。<br />他们说：&quot;不平等从人类诞生的第一天就存在，到人类灭亡的最后一天也将存在。<br />——因为人类对这个问题根本不在乎。&quot;我完全不能同意这种观点。<br /><br />　　I believe we have more caring than we know what to do with.<br /><br />　　我相信，问题不是我们不在乎，而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做。<br /><br />　　All of us here in this Yard, at one time or another, have seen <br />human tragedies that broke our hearts, and yet we did nothing – not <br />because we didn't care, but because we didn't know what to do. If we <br />had known how to help, we would have acted. <br /><br />　　此刻在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生命中总有这样或那样的时刻，目睹人类的悲<br />剧，感到万分伤心。但是我们什么也没做，并非我们无动于衷，而是因为我们不<br />知道做什么和怎么做。如果我们知道如何做是有效的，那么我们就会采取行动。<br /><br />　　The barrier to change is not too little caring; it is too much <br />complexity.<br /><br />　　改变世界的阻碍，并非人类的冷漠，而是世界实在太复杂。 <br /><br />　　To turn caring into action, we need to see a problem, see a <br />solution, and see the impact. But complexity blocks all three steps.<br /><br />　　为了将关心转变为行动，我们需要找到问题，发现解决办法的方法，评估后<br />果。但是世界的复杂性使得所有这些步骤都难于做到。<br /><br />　　Even with the advent of the Internet and 24-hour news, it is still <br />a complex enterprise to get people to truly see the problems. When an <br />airplane crashes, officials immediately call a press conference. They <br />promise to investigate, determine the cause, and prevent similar <br />crashes in the future. <br /><br />　　即使有了互联网和24小时直播的新闻台，让人们真正发现问题所在，仍然十<br />分困难。当一架飞机坠毁了，官员们会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他们承诺进行调查、<br />找到原因、防止将来再次发生类似事故。<br /><br />　　But if the officials were brutally honest, they would say: &quot;Of all <br />the people in the world who died today from preventable causes, one <br />half of one percent of them were on this plane. We're determined to do <br />everything possible to solve the problem that took the lives of the <br />one half of one percent.&quot; <br /><br />　　但是如果那些官员敢说真话，他们就会说：&quot;在今天这一天，全世界所有可<br />以避免的死亡之中，只有0.5%的死者来自于这次空难。我们决心尽一切努力，调<br />查这个0.5%的死亡原因。&quot;<br /><br />　　The bigger problem is not the plane crash, but the millions of <br />preventable deaths.<br /><br />　　显然，更重要的问题不是这次空难，而是其他几百万可以预防的死亡事件。 <br /><br />　　We don't read much about these deaths. The media covers what's new <br />– and millions of people dying is nothing new. So it stays in the <br />background, where it's easier to ignore. But even when we do see it or <br />read about it, it's difficult to keep our eyes on the problem. It's <br />hard to look at suffering if the situation is so complex that we don't <br />know how to help. And so we look away. <br /><br />　　我们并没有很多机会了解那些死亡事件。媒体总是报告新闻，几百万人将要<br />死去并非新闻。如果没有人报道，那么这些事件就很容易被忽视。另一方面，即<br />使我们确实目睹了事件本身或者看到了相关报道，我们也很难持续关注这些事件。<br />看着他人受苦是令人痛苦的，何况问题又如此复杂，我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帮助<br />他人。所以我们会将脸转过去。<br /><br />　　If we can really see a problem, which is the first step, we come <br />to the second step: cutting through the complexity to find a solution. <br /><br />　　就算我们真正发现了问题所在，也不过是迈出了第一步，接着还有第二步：<br />那就是从复杂的事件中找到解决办法。<br /><br />　　Finding solutions is essential if we want to make the most of our <br />caring. If we have clear and proven answers anytime an organization or <br />individual asks &quot;How can I help?,&quot; then we can get action – and we <br />can make sure that none of the caring in the world is wasted. But <br />complexity makes it hard to mark a path of action for everyone who <br />cares — and that makes it hard for their caring to matter. <br /><br />　　如果我们要让关心落到实处，我们就必须找到解决办法。如果我们有一个清<br />晰的和可靠的答案，那么当任何组织和个人发出疑问&quot;如何我能提供帮助&quot;的时候，<br />我们就能采取行动。我们就能够保证不浪费一丁点全世界人类对他人的关心。但<br />是，世界的复杂性使得很难找到对全世界每一个有爱心的人都有效的行动方法，<br />因此人类对他人的关心往往很难产生实际效果。<br /><br />　　Cutting through complexity to find a solution runs through four <br />predictable stages: determine a goal, find the highest-leverage <br />approach, discover the ideal technology for that approach, and in the <br />meantime, make the smartest application of the technology that you <br />already have — whether it's something sophisticated, like a drug, or <br />something simpler, like a bednet. <br /><br />　　从这个复杂的世界中找到解决办法，可以分为四个步骤：确定目标，找到最<br />高效的方法，发现适用于这个方法的新技术，同时最聪明地利用现有的技术，不<br />管它是复杂的药物，还是最简单的蚊帐。<br /><br />　　The AIDS epidemic offers an example. The broad goal, of course, is <br />to end the disease. The highest-leverage approach is prevention. The <br />ideal technology would be a vaccine that gives lifetime immunity with <br />a single dose. So governments, drug companies, and foundations fund <br />vaccine research. But their work is likely to take more than a decade, <br />so in the meantime, we have to work with what we have in hand – and <br />the best prevention approach we have now is getting people to avoid <br />risky behavior. <br /><br />　　艾滋病就是一个例子。总的目标，毫无疑问是消灭这种疾病。最高效的方法<br />是预防。最理想的技术是发明一种疫苗，只要注射一次，就可以终生免疫。所以，<br />政府、制药公司、基金会应该资助疫苗研究。但是，这样研究工作很可能十年之<br />内都无法完成。因此，与此同时，我们必须使用现有的技术，目前最有效的预防<br />方法就是设法让人们避免那些危险的行为。<br /><br />　　Pursuing that goal starts the four-step cycle again. This is the <br />pattern. The crucial thing is to never stop thinking and working – <br />and never do what we did with malaria and tuberculosis in the 20th <br />century – which is to surrender to complexity and quit. <br /><br />　　要实现这个新的目标，又可以采用新的四步循环。这是一种模式。关键的东<br />西是永远不要停止思考和行动。我们千万不能再犯上个世纪在疟疾和肺结核上犯<br />过的错误，那时我们因为它们太复杂，而放弃了采取行动。<br /><br />　　The final step – after seeing the problem and finding an approach <br />– is to measure the impact of your work and share your successes and <br />failures so that others learn from your efforts. <br /><br />　　在发现问题和找到解决方法之后，就是最后一步——评估工作结果，将你的<br />成功经验或者失败经验传播出去，这样其他人就可以从你的努力中有所收获。<br /><br />　　You have to have the statistics, of course. You have to be able to <br />show that a program is vaccinating millions more children. You have to <br />be able to show a decline in the number of children dying from these <br />diseases. This is essential not just to improve the program, but also <br />to help draw more investment from business and government. <br /><br />　　当然，你必须有一些统计数字。你必须让他人知道，你的项目为几百万儿童<br />新接种了疫苗。你也必须让他人知道，儿童死亡人数下降了多少。这些都是很关<br />键的，不仅有利于改善项目效果，也有利于从商界和政府得到更多的帮助。<br /><br />　　But if you want to inspire people to participate, you have to show <br />more than numbers; you have to convey the human impact of the work – <br />so people can feel what saving a life means to the families affected. <br /><br />　　但是，这些还不够，如果你想激励其他人参加你的项目，你就必须拿出更多<br />的统计数字；你必须展示你的项目的人性因素，这样其他人就会感到拯救一个生<br />命，对那些处在困境中的家庭到底意味着什么。<br /><br />　　I remember going to Davos some years back and sitting on a global <br />health panel that was discussing ways to save millions of lives. <br />Millions! Think of the thrill of saving just one person's life – then <br />multiply that by millions. … Yet this was the most boring panel I've <br />ever been on – ever. So boring even I couldn't bear it. <br /><br />　　几年前，我去瑞士达沃斯旁听一个全球健康问题论坛，会议的内容有关于如<br />何拯救几百万条生命。天哪，是几百万！想一想吧，拯救一个人的生命已经让人<br />何等激动，现在你要把这种激动再乘上几百万倍……但是，不幸的是，这是我参<br />加过的最最乏味的论坛，乏味到我无法强迫自己听下去。<br /><br />　　What made that experience especially striking was that I had just <br />come from an event where we were introducing version 13 of some piece <br />of software, and we had people jumping and shouting with excitement. I <br />love getting people excited about software – but why can't we <br />generate even more excitement for saving lives? <br /><br />　　那次经历之所以让我难忘，是因为之前我们刚刚发布了一个软件的第13个版<br />本，我们让观众激动得跳了起来，喊出了声。我喜欢人们因为软件而感到激动，<br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够让人们因为能够拯救生命而感到更加激动呢？<br /><br />　　You can't get people excited unless you can help them see and feel <br />the impact. And how you do that – is a complex question. <br /><br />　　除非你能够让人们看到或者感受到行动的影响力，否则你无法让人们激动。<br />如何做到这一点，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br /><br />　　Still, I'm optimistic. Yes, inequity has been with us forever, but <br />the new tools we have to cut through complexity have not been with us <br />forever. They are new – they can help us make the most of our caring <br />– and that's why the future can be different from the past. <br /><br />　　同前面一样，在这个问题上，我依然是乐观的。不错，人类的不平等有史以<br />来一直存在，但是那些能够化繁为简的新工具，却是最近才出现的。这些新工具<br />可以帮助我们，将人类的同情心发挥最大的作用，这就是为什么将来同过去是不<br />一样的。<br /><br />　　The defining and ongoing innovations of this age – biotechnology, <br />the computer, the Internet – give us a chance we've never had before <br />to end extreme poverty and end death from preventable disease. <br /><br />　　这个时代无时无刻不在涌现出新的革新——生物技术，计算机，互联网——<br />它们给了我们一个从未有过的机会，去终结那些极端的贫穷和非恶性疾病的死亡。<br /><br />　　Sixty years ago, George Marshall came to this commencement and <br />announced a plan to assist the nations of post-war Europe. He said: &quot;I <br />think one difficulty is that the problem is one of such enormous <br />complexity that the very mass of facts presented to the public by <br />press and radio make it exceedingly difficult for the man in the <br />street to reach a clear appraisement of the situation. It is virtually <br />impossible at this distance to grasp at all the real significance of <br />the situation.&quot; <br /><br />　　六十年前，乔治?马歇尔也是在这个地方的毕业典礼上，宣布了一个计划，<br />帮助那些欧洲国家的战后建设。他说：&quot;我认为，困难的一点是这个问题太复杂，<br />报纸和电台向公众源源不断地提供各种事实，使得大街上的普通人极端难于清晰<br />地判断形势。事实上，经过层层传播，想要真正地把握形势，是根本不可能的。<br />&quot;<br /><br />　　Thirty years after Marshall made his address, as my class <br />graduated without me, technology was emerging that would make the <br />world smaller, more open, more visible, less distant. <br /><br />　　马歇尔发表这个演讲之后的三十年，我那一届学生毕业，当然我不在其中。<br />那时，新技术刚刚开始萌芽，它们将使得这个世界变得更小、更开放、更容易看<br />到、距离更近。<br /><br />　　The emergence of low-cost personal computers gave rise to a <br />powerful network that has transformed opportunities for learning and <br />communicating. <br /><br />　　低成本的个人电脑的出现，使得一个强大的互联网有机会诞生，它为学习和<br />交流提供了巨大的机会。<br /><br />　　The magical thing about this network is not just that it collapses <br />distance and makes everyone your neighbor. It also dramatically <br />increases the number of brilliant minds we can have working together <br />on the same problem – and that scales up the rate of innovation to a <br />staggering degree. <br /><br />　　网络的神奇之处，不仅仅是它缩短了物理距离，使得天涯若比邻。它还极大<br />地增加了怀有共同想法的人们聚集在一起的机会，我们可以为了解决同一个问题，<br />一起共同工作。这就大大加快了革新的进程，发展速度简直快得让人震惊。<br /><br />　　At the same time, for every person in the world who has access to <br />this technology, five people don't. That means many creative minds are <br />left out of this discussion -- smart people with practical <br />intelligence and relevant experience who don't have the technology to <br />hone their talents or contribute their ideas to the world. <br /><br />　　与此同时，世界上有条件上网的人，只是全部人口的六分之一。这意味着，<br />还有许多具有创造性的人们，没有加入到我们的讨论中来。那些有着实际的操作<br />经验和相关经历的聪明人，却没有技术来帮助他们，将他们的天赋或者想法与全<br />世界分享。<br /><br />　　We need as many people as possible to have access to this <br />technology, because these advances are triggering a revolution in what <br />human beings can do for one another. They are making it possible not <br />just for national governments, but for universities, corporations, <br />smaller organizations, and even individuals to see problems, see <br />approaches, and measure the impact of their efforts to address the <br />hunger, poverty, and desperation George Marshall spoke of 60 years ago. <br /><br />　　我们需要尽可能地让更多的人有机会使用新技术，因为这些新技术正在引发<br />一场革命，人类将因此可以互相帮助。新技术正在创造一种可能，不仅是政府，<br />还包括大学、公司、小机构、甚至个人，能够发现问题所在、能够找到解决办法、<br />能够评估他们努力的效果，去改变那些马歇尔六十年前就说到过的问题——饥饿、<br />贫穷和绝望。<br /><br />　　Members of the Harvard Family: Here in the Yard is one of the <br />great collections of intellectual talent in the world. <br /><br />　　哈佛是一个大家庭。这个院子里在场的人们，是全世界最有智力的人类群体<br />之一。<br /><br />　　What for?<br /><br />　　我们可以做些什么？<br /><br />　　There is no question that the faculty, the alumni, the students, <br />and the benefactors of Harvard have used their power to improve the <br />lives of people here and around the world. But can we do more? Can <br />Harvard dedicate its intellect to improving the lives of people who <br />will never even hear its name? <br /><br />　　毫无疑问，哈佛的老师、校友、学生和资助者，已经用他们的能力改善了全<br />世界各地人们的生活。但是，我们还能够再做什么呢？有没有可能，哈佛的人们<br />可以将他们的智慧，用来帮助那些甚至从来没有听到过&quot;哈佛&quot;这个名字的人？<br /><br />　　Let me make a request of the deans and the professors – the <br />intellectual leaders here at Harvard: As you hire new faculty, award <br />tenure, review curriculum, and determine degree requirements, please <br />ask yourselves: <br /><br />　　请允许我向各位院长和教授，提出一个请求——你们是哈佛的智力领袖，当<br />你们雇用新的老师、授予终身教职、评估课程、决定学位颁发标准的时候，请问<br />你们自己如下的问题：<br /><br />　　Should our best minds be dedicated to solving our biggest problems?<br /><br />　　我们最优秀的人才是否在致力于解决我们最大的问题？<br /><br />　　Should Harvard encourage its faculty to take on the world's worst <br />inequities? Should Harvard students learn about the depth of global <br />poverty … the prevalence of world hunger … the scarcity of clean <br />water …the girls kept out of school … the children who die from <br />diseases we can cure? <br /><br />　　哈佛是否鼓励她的老师去研究解决世界上最严重的不平等？哈佛的学生是否<br />从全球那些极端的贫穷中学到了什么……世界性的饥荒……清洁的水资源的缺<br />乏……无法上学的女童……死于非恶性疾病的儿童……哈佛的学生有没有从中学<br />到东西？<br /><br />　　Should the world's most privileged people learn about the lives of <br />the world's least privileged? <br /><br />　　那些世界上过着最优越生活的人们，有没有从那些最困难的人们身上学到东<br />西？<br /><br />　　These are not rhetorical questions – you will answer with your <br />policies.<br /><br />　　这些问题并非语言上的修辞。你必须用自己的行动来回答它们。<br /><br />　　My mother, who was filled with pride the day I was admitted here <br />– never stopped pressing me to do more for others. A few days before <br />my wedding, she hosted a bridal event, at which she read aloud a <br />letter about marriage that she had written to Melinda. My mother was <br />very ill with cancer at the time, but she saw one more opportunity to <br />deliver her message, and at the close of the letter she said: &quot;From <br />those to whom much is given, much is expected.&quot; <br /><br />　　我的母亲在我被哈佛大学录取的那一天，曾经感到非常骄傲。她从没有停止<br />督促我，去为他人做更多的事情。在我结婚的前几天，她主持了一个新娘进我家<br />的仪式。在这个仪式上，她高声朗读了一封关于婚姻的信，这是她写给Melinda<br />的。那时，我的母亲已经因为癌症病入膏肓，但是她还是认为这是又一个传播她<br />的信念的机会。在那封信的结尾，她写道：&quot;对于那些接受了许多帮助的人们，<br />对他们的期待也更多。&quot;<br /><br />　　When you consider what those of us here in this Yard have been <br />given – in talent, privilege, and opportunity – there is almost no <br />limit to what the world has a right to expect from us. <br /><br />　　想一想吧，我们在这个院子里的这些人，被给予过什么——天赋、特权、机<br />遇——那么可以这样说，全世界的人们几乎有无限的权利，期待我们做出贡献。<br /><br />　　In line with the promise of this age, I want to exhort each of the <br />graduates here to take on an issue – a complex problem, a deep <br />inequity, and become a specialist on it. If you make it the focus of <br />your career, that would be phenomenal. But you don't have to do that <br />to make an impact. For a few hours every week, you can use the growing <br />power of the Internet to get informed, find others with the same <br />interests, see the barriers, and find ways to cut through them. <br /><br />　　同这个时代的期望一样，我也要向今天各位毕业的同学提出一个忠告：你们<br />要选择一个问题，一个复杂的问题，一个有关于人类深刻的不平等的问题，然后<br />你们要变成这个问题的专家。如果你们能够使得这个问题成为你们职业的核心，<br />那么你们就会非常杰出。但是，你们不必一定要去做那些大事。每个星期只用几<br />个小时，你就可以通过互联网得到信息，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发现困难所在，<br />找到解决它们的途径。<br /><br />　　Don't let complexity stop you. Be activists. Take on the big <br />inequities. It will be one of the great experiences of your lives. <br /><br />　　不要让这个世界的复杂性阻碍你前进。要成为一个行动主义者。将解决人类<br />的不平等视为己任。它将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经历之一。<br /><br />　　You graduates are coming of age in an amazing time. As you leave <br />Harvard, you have technology that members of my class never had. You <br />have awareness of global inequity, which we did not have. And with <br />that awareness, you likely also have an informed conscience that will <br />torment you if you abandon these people whose lives you could change <br />with very little effort. You have more than we had; you must start <br />sooner, and carry on longer. <br /><br />　　在座的各位毕业的同学，你们所处的时代是一个神奇的时代。当你们离开哈<br />佛的时候，你们拥有的技术，是我们那一届学生所没有的。你们已经了解到了世<br />界上的不平等，我们那时还不知道这些。有了这样的了解之后，要是你再弃那些<br />你可以帮助的人们于不顾，就将受到良心的谴责，只需一点小小的努力，你就可<br />以改变那些人们的生活。你们比我们拥有更大的能力；你们必须尽早开始，尽可<br />能长时期坚持下去。<br /><br />　　Knowing what you know, how could you not? <br /><br />　　知道了你们所知道的一切，你们怎么可能不采取行动呢？<br /><br />　　And I hope you will come back here to Harvard 30 years from now <br />and reflect on what you have done with your talent and your energy. I <br />hope you will judge yourselves not on your professional <br />accomplishments alone, but also on how well you have addressed the <br />world's deepest inequities … on how well you treated people a world <br />away who have nothing in common with you but their humanity. <br /><br />　　我希望，30年后你们还会再回到哈佛，想起你们用自己的天赋和能力所做出<br />的一切。我希望，在那个时候，你们用来评价自己的标准，不仅仅是你们的专业<br />成就，而包括你们为改变这个世界深刻的不平等所做出的努力，以及你们如何善<br />待那些远隔千山万水、与你们毫不涉及的人们，你们与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同<br />为人类。<br /><br />　　Good luck.<br /><br />　　最后，祝各位同学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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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解读谢长廷马英九走两岸政策相近路线背后</title>
<link>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638</link>
<comments>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63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6 Sep 2007 01:45: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T4506</dc:creator><category>他山石</category><description>
<![CDATA[
4506按：这种水平和高度，不是捐命的愤青所能望项背。当然，蛋糕也不是光用几颗樱桃做出来的，奶油面粉和糖也是需要的。



解读谢长廷马英九走两岸政策相近路线背后

　　张雪忠

　　不同的政治人物，对待政治理念与政治权力的态度可能有所不同。有些人能够始终坚持理念，即使因此在政治上被边缘化也在所不惜；有些人则一味追求权力，并不惜为此不断变更自己的政治“理念”。

　　当然，在政治人格的光谱中，处于极端两头的政治人物仍属少数，多数政治人物往往出于不同的政治需要而灵活地展示不同的政治面孔，特别是在选举中，多数候选人都希望能尽量扩展支持者的范围以求胜出。

　　相近的两岸政策？

　　代表泛绿的谢长廷与代表泛蓝的马英九，之所以被视为是“两岸政策相近”的中间路线主义者，就是因为他们都在竭力向蓝绿政治
光谱的中间游动。不管是马英九对“入联公投”的跟进，还是谢长廷“和解共生”、“幸福经济”以及“考虑开发两岸三通”的论述，都是政治选举中常见的“剥夺对方议题”的选举策略。

　　通过这一策略，候选人可以向选民表明，即使在政治对手最为擅长的领域他们也毫不逊色。谢、马的做法可能会让深绿或深蓝的选民有所不满，但他们明白，对于这些满腔怒火的人，自己仍是比对手更为可取的候选人。

　　鉴于谢以往就两岸关系提出的一些主张及其对“正常国家决议文”的态度，有人便认为谢长廷与马英九的两岸政策相近，并且“由于谢长廷代表本土，相对顾虑还比马英九少一些”。这种看法忽视了下列可能性：民进党中央提出“正常国家决议文”，继续打台独牌讨好深绿选民；“府院”方面则重新“激活”大陆客赴台观光、奥运圣火赴台等已被否决的议题，以配合谢在两岸关系方面的温和主张，以便分进合击，左右通吃。

　　谢长廷出自一个以台独为理念的政党，其子弟兵也是清一色的独派人士，今后能否摆脱独派而走中间路线，甚或善意对待祖国大陆的统一政策，实在让人怀疑。阿扁2000年上任时也曾称要走“新中间路线”，但后来却为深绿挟持而转为急独，前车之鉴可谓不远。实际上，面对阿扁“入联公投”与游锡堃“正常国家决议文”的两面夹击，谢最近又先后提出“现状就是台独”，“5年后正名制宪”，以及台海两岸应“两国一制”等论述加以回应。

　　如果能够在2008年选举中胜出，在两岸关系方面，谢长廷是否将比陈水扁甚至马英九“更好打交道”，对这一问题的任何武断回答都不会比占卦更有意义。过去十多年的经验表明，将两岸关系的改善寄托在台湾个别政治人物身上，我们最终只能收获意外与失望。如果不能扭转岛内政治“独意渐浓”的趋势，我们必将不断面临一种极为尴尬的局面：那些好打交道的人没有政治影响力，而那些具有政治影响力的人却不好打交道。

　　对于我们的对台工作而言，至为重要的问题是：台独的政治主张在台湾是否越来越受欢迎？如果是，为什么？我们如何遏止甚或逆转这一势头？如果第一个问题是肯定的，台湾的任何政治人物都将面临如下选择：要么顺应台独诉求，以求获得政治权力并保持政治影响力；要么无视台独诉求，并甘愿在政治上被边缘化。

　　台湾社会在过去十多年里的变迁足以表明，岛内主要政治人物的言行，以及两岸关系中此起彼伏的危机都只不过是深层问题的表面症候。这一问题的核心便是台湾民众对待台湾独立和两岸统一两种结局的不同态度。

　　国民党的困境

　　由于2008年大选在即，为了尽可能扩大政治支持的基础，国民党实际上已经开始软化了对“台独”的反对立场，并不断通过“台湾论述”来推动政党的“本土化”。国民党的举动究竟是战略性还是战术性的，仍有待观察。但有一点似乎可以肯定，国民党已经开始根据台湾的选举政治来塑造其在两岸关系方面的立场。这样一来，国民党也就无形中被逐渐纳入民进党铺设的政治轨道，即所谓的“台湾的前途应由2300万台湾民众来决定”。

　　也许需要更多的政治挫折和失败才能使国民党意识到，“中国国民党”在本土化方面是永远无法与台湾的独派政党一比高下的。但即使意识到这点，国民党仍将面对同样的问题：困在台湾的“中国国民党”除了继续“深耕台湾”之外，还有什么其他更好的选择呢？也许正是出于这种无奈，国民党已不再愿意继续充当台海冲突的防火墙。与2004年不同，国民党不仅未再批判绿营“入联公投”的相关动作，反而“拿香跟拜”，同样发动了“重返联合国的公投”。

　　一个长期致力于国家统一的全国性政党，必须自我蜕变为地方性政党才能维持自身的生存，这是今天的国民党所面临的最大困境。台海两岸目前的现状并非一种正常状态，独派政党的独立诉求由于能为支持者提供明确的方向感，因此能够展现强大的政治动员能力。相反，国民党尽管一直表示反对台独，但在统一问题上却态度模糊，缺少方向感，因此在政治上常常处于被动。毕竟，选民对一个政党的支持，不可能仅仅是因为它一直在反对什么。

　　如果在台湾之外能找到新的政治舞台，国民党也许对台独的反对就不会如此软弱，对统一的主张就不会如此含糊。毕竟，用心良苦地维持台海关系的稳定，代价却是被扣上“不爱台湾”的帽子，进而输掉大选，国民党当然会反思：为什么只有国民党有义务不顾自身的政治前途去反对台独、促进统一呢？如果找不到新的政治舞台，国民党无法理直气壮地举起统一的旗帜，困在台湾谈统一，则很有可能在台湾被迅速边缘化。而一个被边缘化的国民党不但对统一于事无补，而且还将对台独势力失去最起码的制约能力。

　　在政治上，如果某一个问题难以单独解决，人们往往要将其和别的问题放在一起来处理，以便获得更多的转圜余地。就目前台湾及两岸的政治情势而言，要单独处理台湾的独统问题，或者要台湾方面毫无条件地接受统一，实际上非常困难。但如果能将中国的和平统一放在两岸政制整合的更大背景下进行，则不能说毫无成功的可能。

　　连战先生对大陆的历史性访问，使国共两党达成了坚持“九二共识”与反对“台独”的共同立场，同时也就维持两岸关系的现状达成了一定程度的默契。但是，维持现状本身却不能构成一项明智的政策。任何政策都不应仅仅是对现实的承认。政策应主要着眼于对现实施加影响，使其在未来的发展更符合政策制定者的期望。

　　对台海两岸的任何统派政党而言，将“维持现状”作为两岸关系方面的一项阶段性政策，有其合理的地方，但这种政策却也无法向人们说明，如果两岸统一在目前是难以实现的，为什么仅仅对现状加以维持就能使统一在将来更容易实现。现状是人们所熟悉和习惯的，维持现状的风险也往往最低，因为人们绝不可能有机会证明别的方法能带来更好的结果。

　　过去十多年两岸政治形势的演变已表明，台湾岛内独意渐浓的政治氛围，不免让我们觉得现阶段更重要的是在战略上作好反对台独的准备，而不是在政治上向台湾作出过多的让步。

　　“灵活反应”的威慑战略

　　随着国民党不断地“本土化”，很可能有一天，台独势力将不用再面对岛内任何实质性的政治制约。到时候，能够对台独势力产生制约作用的唯一因素，便是我们在战略上的威慑(特别是《反分裂国家法》中的威慑战略)，而我们目前的威慑战略能否始终保持成功的记录(即在避免台独的同时避免台海冲突)，也还是个未知数。

　　这种战略与威慑可能失败后必须实施的战略之间缺乏牢固的联系。我们“不惜一切代价粉碎台独”的威慑战略所具有的孤注一掷性质，对政治领导人的决策意志提出了过高的要求，因而降低了威慑的可信性。政治领导人在受到台独势力挑衅时必须面对巨大的决策风险。

　　在这种战略环境下，台独追求者的策略往往是将较大的台独行动分解为几个较小的步骤，而每一个单独的步骤都显得不值得大动干戈。在受到台独势力的挑衅时，我们始终面临要么破釜沉舟，要么无所作为的两难困境。

　　为摆脱这一困境，我们有必要将目前的孤注一掷式的威慑战略调整为一种“灵活反应”的威慑战略，在威慑战略与威慑一旦失败后所需实施的战略之间建立更为牢固的联系。“灵活反应”战略使我们在面对严重程度不同的台独事变时，可以作出不同的战略反应。这种战略可以给台独势力施加最大限度的威慑，同时又只需冒最小限度的风险。

　　我们针对台独的威慑战略一旦具备了“逐步升级”和“灵活反应”的特点，便可以使各种台独行动的代价变得不可避免。如果台湾的政党或政治人物可以通过推动台独和挑衅大陆来获取额外的政治利益，同时又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他们就不会有任何动力去认真倾听对待我们在两岸关系方面发出的声音。

　　我们应该把台湾方面的每一次台独挑衅，看作采取果敢行动的机会，以改变岛内在独统争执方面的政治力量平衡。我们采取的行动既要坚定有力，足以使台独势力感到迫切的压力，又能够收放自如，为随后的谈判保留足够的空间。通过“灵活反应”战略的运用，我们既能在世人面前戳穿台独正在不断成功的幻象，又能迫使台湾方面来决定：是在台独诉求上有所收敛，还是让局势变得不可收拾？

　　不过，即使威慑战略能够成功地遏制台独，却不一定能改变台湾民众的态度。反对台独需要的是战略，实现统一则需要政策，或者说需要大陆方面采取政治行动，增强和平统一对台湾民众的吸引力。

　　在决定解决
台湾问题的时间和方式这一命运攸关的问题上，任何决策者都必须认真地问自己，我们作出某种决定，究竟是因为这种决策较为容易，还是因为决策尽管极为困难，但却孕育着成功。有远见的政治家必须从纷纭复杂的技术性问题中解脱出来，与因循守旧的作风进行斗争，克服坐等危机爆发和逃避制订长远计划的倾向。真正的政策绝不应成为无所作为的借口，而应是一条通向最终目标的道路，并成为勇气、自信和方向感的源泉。

　　毕竟，将来能否成功实现国家的统一，主要取决于现在的政策是否正确而有远见，并为贯彻这一政策而愿意作出可能是极为艰巨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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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6按：这种水平和高度，不是捐命的愤青所能望项背。当然，蛋糕也不是光用几颗樱桃做出来的，奶油面粉和糖也是需要的。<br /><br /><br /><br />解读谢长廷马英九走两岸政策相近路线背后<br /><br />　　张雪忠<br /><br />　　不同的政治人物，对待政治理念与政治权力的态度可能有所不同。有些人能够始终坚持理念，即使因此在政治上被边缘化也在所不惜；有些人则一味追求权力，并不惜为此不断变更自己的政治“理念”。<br /><br />　　当然，在政治人格的光谱中，处于极端两头的政治人物仍属少数，多数政治人物往往出于不同的政治需要而灵活地展示不同的政治面孔，特别是在选举中，多数候选人都希望能尽量扩展支持者的范围以求胜出。<br /><br />　　相近的两岸政策？<br /><br />　　代表泛绿的谢长廷与代表泛蓝的马英九，之所以被视为是“两岸政策相近”的中间路线主义者，就是因为他们都在竭力向蓝绿政治<br />光谱的中间游动。不管是马英九对“入联公投”的跟进，还是谢长廷“和解共生”、“幸福经济”以及“考虑开发两岸三通”的论述，都是政治选举中常见的“剥夺对方议题”的选举策略。<br /><br />　　通过这一策略，候选人可以向选民表明，即使在政治对手最为擅长的领域他们也毫不逊色。谢、马的做法可能会让深绿或深蓝的选民有所不满，但他们明白，对于这些满腔怒火的人，自己仍是比对手更为可取的候选人。<br /><br />　　鉴于谢以往就两岸关系提出的一些主张及其对“正常国家决议文”的态度，有人便认为谢长廷与马英九的两岸政策相近，并且“由于谢长廷代表本土，相对顾虑还比马英九少一些”。这种看法忽视了下列可能性：民进党中央提出“正常国家决议文”，继续打台独牌讨好深绿选民；“府院”方面则重新“激活”大陆客赴台观光、奥运圣火赴台等已被否决的议题，以配合谢在两岸关系方面的温和主张，以便分进合击，左右通吃。<br /><br />　　谢长廷出自一个以台独为理念的政党，其子弟兵也是清一色的独派人士，今后能否摆脱独派而走中间路线，甚或善意对待祖国大陆的统一政策，实在让人怀疑。阿扁2000年上任时也曾称要走“新中间路线”，但后来却为深绿挟持而转为急独，前车之鉴可谓不远。实际上，面对阿扁“入联公投”与游锡堃“正常国家决议文”的两面夹击，谢最近又先后提出“现状就是台独”，“5年后正名制宪”，以及台海两岸应“两国一制”等论述加以回应。<br /><br />　　如果能够在2008年选举中胜出，在两岸关系方面，谢长廷是否将比陈水扁甚至马英九“更好打交道”，对这一问题的任何武断回答都不会比占卦更有意义。过去十多年的经验表明，将两岸关系的改善寄托在台湾个别政治人物身上，我们最终只能收获意外与失望。如果不能扭转岛内政治“独意渐浓”的趋势，我们必将不断面临一种极为尴尬的局面：那些好打交道的人没有政治影响力，而那些具有政治影响力的人却不好打交道。<br /><br />　　对于我们的对台工作而言，至为重要的问题是：台独的政治主张在台湾是否越来越受欢迎？如果是，为什么？我们如何遏止甚或逆转这一势头？如果第一个问题是肯定的，台湾的任何政治人物都将面临如下选择：要么顺应台独诉求，以求获得政治权力并保持政治影响力；要么无视台独诉求，并甘愿在政治上被边缘化。<br /><br />　　台湾社会在过去十多年里的变迁足以表明，岛内主要政治人物的言行，以及两岸关系中此起彼伏的危机都只不过是深层问题的表面症候。这一问题的核心便是台湾民众对待台湾独立和两岸统一两种结局的不同态度。<br /><br />　　国民党的困境<br /><br />　　由于2008年大选在即，为了尽可能扩大政治支持的基础，国民党实际上已经开始软化了对“台独”的反对立场，并不断通过“台湾论述”来推动政党的“本土化”。国民党的举动究竟是战略性还是战术性的，仍有待观察。但有一点似乎可以肯定，国民党已经开始根据台湾的选举政治来塑造其在两岸关系方面的立场。这样一来，国民党也就无形中被逐渐纳入民进党铺设的政治轨道，即所谓的“台湾的前途应由2300万台湾民众来决定”。<br /><br />　　也许需要更多的政治挫折和失败才能使国民党意识到，“中国国民党”在本土化方面是永远无法与台湾的独派政党一比高下的。但即使意识到这点，国民党仍将面对同样的问题：困在台湾的“中国国民党”除了继续“深耕台湾”之外，还有什么其他更好的选择呢？也许正是出于这种无奈，国民党已不再愿意继续充当台海冲突的防火墙。与2004年不同，国民党不仅未再批判绿营“入联公投”的相关动作，反而“拿香跟拜”，同样发动了“重返联合国的公投”。<br /><br />　　一个长期致力于国家统一的全国性政党，必须自我蜕变为地方性政党才能维持自身的生存，这是今天的国民党所面临的最大困境。台海两岸目前的现状并非一种正常状态，独派政党的独立诉求由于能为支持者提供明确的方向感，因此能够展现强大的政治动员能力。相反，国民党尽管一直表示反对台独，但在统一问题上却态度模糊，缺少方向感，因此在政治上常常处于被动。毕竟，选民对一个政党的支持，不可能仅仅是因为它一直在反对什么。<br /><br />　　如果在台湾之外能找到新的政治舞台，国民党也许对台独的反对就不会如此软弱，对统一的主张就不会如此含糊。毕竟，用心良苦地维持台海关系的稳定，代价却是被扣上“不爱台湾”的帽子，进而输掉大选，国民党当然会反思：为什么只有国民党有义务不顾自身的政治前途去反对台独、促进统一呢？如果找不到新的政治舞台，国民党无法理直气壮地举起统一的旗帜，困在台湾谈统一，则很有可能在台湾被迅速边缘化。而一个被边缘化的国民党不但对统一于事无补，而且还将对台独势力失去最起码的制约能力。<br /><br />　　在政治上，如果某一个问题难以单独解决，人们往往要将其和别的问题放在一起来处理，以便获得更多的转圜余地。就目前台湾及两岸的政治情势而言，要单独处理台湾的独统问题，或者要台湾方面毫无条件地接受统一，实际上非常困难。但如果能将中国的和平统一放在两岸政制整合的更大背景下进行，则不能说毫无成功的可能。<br /><br />　　连战先生对大陆的历史性访问，使国共两党达成了坚持“九二共识”与反对“台独”的共同立场，同时也就维持两岸关系的现状达成了一定程度的默契。但是，维持现状本身却不能构成一项明智的政策。任何政策都不应仅仅是对现实的承认。政策应主要着眼于对现实施加影响，使其在未来的发展更符合政策制定者的期望。<br /><br />　　对台海两岸的任何统派政党而言，将“维持现状”作为两岸关系方面的一项阶段性政策，有其合理的地方，但这种政策却也无法向人们说明，如果两岸统一在目前是难以实现的，为什么仅仅对现状加以维持就能使统一在将来更容易实现。现状是人们所熟悉和习惯的，维持现状的风险也往往最低，因为人们绝不可能有机会证明别的方法能带来更好的结果。<br /><br />　　过去十多年两岸政治形势的演变已表明，台湾岛内独意渐浓的政治氛围，不免让我们觉得现阶段更重要的是在战略上作好反对台独的准备，而不是在政治上向台湾作出过多的让步。<br /><br />　　“灵活反应”的威慑战略<br /><br />　　随着国民党不断地“本土化”，很可能有一天，台独势力将不用再面对岛内任何实质性的政治制约。到时候，能够对台独势力产生制约作用的唯一因素，便是我们在战略上的威慑(特别是《反分裂国家法》中的威慑战略)，而我们目前的威慑战略能否始终保持成功的记录(即在避免台独的同时避免台海冲突)，也还是个未知数。<br /><br />　　这种战略与威慑可能失败后必须实施的战略之间缺乏牢固的联系。我们“不惜一切代价粉碎台独”的威慑战略所具有的孤注一掷性质，对政治领导人的决策意志提出了过高的要求，因而降低了威慑的可信性。政治领导人在受到台独势力挑衅时必须面对巨大的决策风险。<br /><br />　　在这种战略环境下，台独追求者的策略往往是将较大的台独行动分解为几个较小的步骤，而每一个单独的步骤都显得不值得大动干戈。在受到台独势力的挑衅时，我们始终面临要么破釜沉舟，要么无所作为的两难困境。<br /><br />　　为摆脱这一困境，我们有必要将目前的孤注一掷式的威慑战略调整为一种“灵活反应”的威慑战略，在威慑战略与威慑一旦失败后所需实施的战略之间建立更为牢固的联系。“灵活反应”战略使我们在面对严重程度不同的台独事变时，可以作出不同的战略反应。这种战略可以给台独势力施加最大限度的威慑，同时又只需冒最小限度的风险。<br /><br />　　我们针对台独的威慑战略一旦具备了“逐步升级”和“灵活反应”的特点，便可以使各种台独行动的代价变得不可避免。如果台湾的政党或政治人物可以通过推动台独和挑衅大陆来获取额外的政治利益，同时又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他们就不会有任何动力去认真倾听对待我们在两岸关系方面发出的声音。<br /><br />　　我们应该把台湾方面的每一次台独挑衅，看作采取果敢行动的机会，以改变岛内在独统争执方面的政治力量平衡。我们采取的行动既要坚定有力，足以使台独势力感到迫切的压力，又能够收放自如，为随后的谈判保留足够的空间。通过“灵活反应”战略的运用，我们既能在世人面前戳穿台独正在不断成功的幻象，又能迫使台湾方面来决定：是在台独诉求上有所收敛，还是让局势变得不可收拾？<br /><br />　　不过，即使威慑战略能够成功地遏制台独，却不一定能改变台湾民众的态度。反对台独需要的是战略，实现统一则需要政策，或者说需要大陆方面采取政治行动，增强和平统一对台湾民众的吸引力。<br /><br />　　在决定解决<br />台湾问题的时间和方式这一命运攸关的问题上，任何决策者都必须认真地问自己，我们作出某种决定，究竟是因为这种决策较为容易，还是因为决策尽管极为困难，但却孕育着成功。有远见的政治家必须从纷纭复杂的技术性问题中解脱出来，与因循守旧的作风进行斗争，克服坐等危机爆发和逃避制订长远计划的倾向。真正的政策绝不应成为无所作为的借口，而应是一条通向最终目标的道路，并成为勇气、自信和方向感的源泉。<br /><br />　　毕竟，将来能否成功实现国家的统一，主要取决于现在的政策是否正确而有远见，并为贯彻这一政策而愿意作出可能是极为艰巨的牺牲。<b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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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你的孩子需要掌握的26个在学校中所学不到的技能</title>
<link>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621</link>
<comments>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62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8 Aug 2007 11: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T4506</dc:creator><category>他山石</category><description>
<![CDATA[
原文地址：27 Skills Your Child Needs to Know That She’s Not Getting In School

译文地址：你的孩子需要掌握的26个在学校中所学不到的技能

翻译：Angelived ︱个人发展

每个人都熟悉我们的教育系统，一般而言，并没有教会我们小孩基本的阅读、写作、科学的技能，而这些都是他们在即将到来的高科技时代中竞争的必备技能（至少，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我们不在这里对它进行争论）。

但是，生活中需要的技能远比在学校中学习的基本学科多，除非你遇到一个愿意打破常规的老师，否则你的孩子将无法学到他应该在生活中掌握的至关重要的技能。

思考一下你自己的经验。当你高中毕业后，你知道你要在生活中生存下来所需要的所有东西吗？如果你幸运的话，你知道怎么阅读，掌握了一些基本的历史知识和数学技能，如果你更幸运的话，你掌握了一个好的学习习惯，那会让你在大学中更容易适应。

但是你为生活准备好了吗？大多数好像还没有吧，除非你有一个非常关切你的父母（教会你那些技能）。实际上，我们中的很多人迷茫地度过了成年的早起阶段（20岁－30岁），就是因为我们没有掌握那些技能。我们正在为此付出代价。

那个阶段（指从小学到高中）是生活中必经的阶段，你可能会说，在毕业之后再学习那些课程（指必备的技能）。但是我们也能让小孩在独立之前掌握其中的一些技能，如果学校不能教会他们这些的话，那就让我们自己动手吧。

接下来所要谈的就是孩子在成人之前需要学习的课程（技能）。或许你也可以添加其他的技能在这张列表中，但是至少这张列表是一开始时应该学习的要点。

需要注意的是要如何教会他们这些东西：这些课程不能通过说教或者课本来教授，它们只能通过实例、交谈、演示和允许孩子自己去做这些事情（刚开始要给予一定的监督指导），从而教会他们。一旦你告诉了他们某个技能，就要演示给他们如何去做，然后让他们在监督之下自己做几次，给孩子独立做这些事情的自信，让他从错误中学习经验。不时的通过交谈检验他们所学到的技能。（译者：我认为孩子是父母的镜子，要想让孩子掌握这些技能，父母一定要以身作则，才能起到正确的指导作用。）

理财

    * 存钱。花的钱不要比赚的多，这是多么简单的道理，很多年轻人都懂得这个道理，知道该怎么遵守它。从小就教会你的小孩把他收到的或者赚到的零用钱存在银行里。教导他如何设定一个节省计划，然后让他学会节省，最后用这些钱给他购买任何他想要买的东西。
    * 预算。我们（指成年人）当中的很多人害怕这个工作，因为它而遭受许多麻烦，这是因为我们缺乏做细致的预算的理解和技能。教会孩子简单的预算技能，这样一来，他们在长大时做预算的话就没问题了。你可以等到他们到了十几岁的时候在教他们——这也是个好事，因为这会告诉他们为什么学习数学是必要的。
    * 付款。给他们帐单让他们自己付款，并且教育他们付款要准时，在网上或者实地支付。教会他们如何写支票，证件以及如何在网上支付，以及如何确定支付不会迟到——不论是立即支付还是自动支付。
    * 投资。什么是投资？为什么投资是必要的？你是怎样投资的？有哪些不同投资的方式？你是怎样研究一项投资的？投资是怎样随着时间变化的？这是一个与你的孩子进行谈话的好话题。（译者：应该从小就培养孩子投资的意识，人生就是一项投资）
    * 节俭。这是应该从小就教会他们的。在购物时节省，比较不同价格和质量的产品；使用耐用的物品，不要浪费；在家里吃饭，不要在外边花太多的钱吃饭；控制购物的欲望。当我们外出大量购物的时候，包括圣诞节前，我们也要教导他们节俭。
    * 信用。这是大多数成人所面临的一个主要问题。教育他们对信用负责，如何避免欠过多的债务，如何安全的使用信用卡。
    * 退休。努力工作然后退休，还是终生工作（只有很短的退休时间）呢？这是个个人问题，但是你的孩子应该知道如何在前者与后者之间做出选择，并且知道应该各要怎么去做，为何要在年轻的时候考虑退休的事情，这两个选择有什么不同，以及如何自动去做。（这一段翻译的不大清楚，我也没有完全弄明白后几句是什么意思）
    * 慈善事业。告诉他们为什么这是钱的一项很重要的用途，以及如何将它培养成一种习惯。这不但是一个财务问题，更是一个社会问题。也要引导他们如何无偿奉献自己的时间和努力。

思考

    * 批判性思维。这是一项在学校中所没有教的重要技能。目前，我们被教导成为机器人，听从老师的话，不要问为什么，接受老师告诉我们的东西，不用去思考，做老实的雇员，闭上嘴。如果你是一个老板，你可能会希望你的员工像上边说的那样，如果你是一个政客，你可能会希望你的市民像上边说的那样。但是你想要你的孩子也成为那个样子么？一个没有疑问、无知的市民/雇员/学生？如果是那样的话，请继续看下一个技能，如果不是的话，就开始介绍给你的孩子，为什么要养成质问的习惯，并培养他们如何寻找答案的技能。怎样权威的发问——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来回答这个问题。谈话是一个不错的方式来完成这个技能的教导。
    * 阅读。当然，我们在上学的时候学过月的。但是学校通常所教的令人厌烦。将学校之外精彩的世界展示给你的孩子，指导他们如何通过网络找到材料，并且告诉他们如何评价他们阅读材料的可信性、逻辑性以及真实性。

成功

    * 乐观的思考。虽然严密的思考是一项非常重要的技能，对未来生活的前景充满乐观也同样重要。当然，事情有时候会很糟糕，但是它们会好起来的。积极地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案而不是抱怨，最重要的是，要让他们学会相信自己的能力，不要抱有任何消极的念头。
    * 动力。让他们知道，实现目标的关键不是纪律，而是动力。如何激发自己的动力，有什么不同的方法，并让他们感受到实现目标的快感。刚开始给他们设定小的、容易实现的目标，让他们逐渐发展这个技能。
    * 不要拖延。拖延是大多数成年人（甚至是小孩）所面对的问题。现在，我认为应该可以抽出一段时间来无聊地打发，可以偷懒一会，娱乐一下。但是当我们必须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我们应该如何自己去做它呢？分析一下拖延背后的原因，如何克服拖延，这是你能够教会孩子的一项基本技能。
    * 激情。成功的一个重要途径就是找到某个你充满激情的东西，并以它为生。你的孩子在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你应该指引他如何找到他的激情所在以及如何继续发展它，并且告诉他为什么这是如此重要。

社交

    * 反对竞争主义。当我们还是小孩的时候，我们被灌输的是竞争主义。在成人的世界里，竞争也是我们行为表现。那会导致卑鄙的手段、怨恨以及其他类似的东西。相反的，给你的孩子讲授许多成功的人的经历，让他们知道如果你帮助他人成功的话，你也会更容易成功，以及他人会如何以帮助你作为回报。让他们明白结交朋友或同盟比树立敌人的好处更多，并告诉他们如何去结交朋友。让他们在竞争之前学会合作与团队精神。
    * 同情。这在学校中是没有教过的。实际上，学校不但没有教会孩子如何同情他人，帮助他们减少痛苦，相反的学校经常教育孩子增加他人的苦难（作者为什么会这样想呢？可能美国与国内的情况不同吧）。学会站在对方的角度看待问题，尝试着理解他们，并且帮助他们摆脱苦难，这是你应该教导孩子的。
    * 关爱。关爱是同情的同胞胎兄弟，不同的是，它不但希望为对方减少痛苦，同时希望对方快乐。这两者都是至关重要的，因此教会你的孩子拥有一颗关爱的心，他的生活也会充满快乐。
    * 倾听。我们的孩子在学校中学会如何倾听了么？或者如何与他人交谈？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许多成年人没有掌握这个至关重要的技能的原因。学习如何真正地倾听他人讲话，去理解他们所说的话，去领会其中的涵义。这对于交往非常重要，你的孩子应该学会。
    * 交谈。与倾听有着密切的联系，但是交谈的艺术是在学校中所没有教的。事实上，小孩接受的教育是在大多数情况下交谈是不好的（比如说上课谈话、与陌生人聊天），但是大多数情况，交谈是必须的，而不是演讲。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社交技能，它应该从小在家中就培养。学会与你的孩子交流，而不要只让他听你讲话。

基本技能

    * 开车。为什么需要汽车（不，不是为了摆酷），如何买一辆实用的汽车，如何保养汽车，发动机是如何工作的，汽车抛锚了该怎么处理，如何修理汽车。这些都是你应该教会孩子的基本技能。
    * 家务。如何修理屋子里的器具以及如何保养它们。铅制品，电器，加热器和制冷器，油漆，草坪，一切的器具。基本的维护和修理的工具和技能，以及如何打电话请专业的人员帮忙。
    * 清洁。太多的成年人不知道如何洗衣服，不知道如何打扫房屋，不知道如何保持屋子干净整洁，甚至不知道每周或者每月进行一次打扫。教会你的孩子所有这些事情，而不要只告诉他们要做什么。
    * 组织。教会他们如何使每样东西各就其位，如何列一个活动安排表，如何解决日常事务，以及如何集中精力在重要的事务上面。

快乐

    * 享受生活的乐趣。小孩在这一点上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知道它的重要性以及如果做到这一点，即使对一个大人，也会非常有帮助的。为你的孩子树立一个好的榜样，你的孩子会跟你学的。
    * 找到目标。无论是崇高的宗教信仰，还是使你的家庭快乐的愿望，抑或是找到工作的目标，生活里有一个目标是非常重要的。教育你的孩子目标的重要性，以及如何自己找到目标。
    * 发展亲密的关系。教会你的孩子这个技巧最好的方法就是与你的孩子建立亲密的关系，以你与配偶或者其他人为模范。教会他们发展这些类型的关系的技巧，告诉他们这一点的重要性，以及如何克服遇到的难题。在与人交往中总会有摩擦，但是掌握了正确的沟通、折衷的技巧，他们就能轻易的解除误会。

你有其他的技巧要添加到这个列表中吗？不妨在评论中告诉大家。

PS：原文为27个技能，本文删去了比较难翻译过来的一点，嘿嘿，还请原谅。这篇文章是为广大的父母写的，目的是告诉你应该怎么样对孩子进行早期教育，如果你想让你的孩子成才，那么文章中所提到的这些技能应该尽早教给孩子，这些都是他们在这个社会中立足的基本技能。做为一个刚刚成年的大学生，我深刻的体会到以上技能的重要性，我正因为缺乏某些技能而烦恼。如果你希望你的孩子在将来能够有一个更好的发展，能够更好的成才的话，那么这些技能是必须教给他们的。学校不做这个工作，就让家长们自己动手来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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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原文地址：27 Skills Your Child Needs to Know That She’s Not Getting In School<br /><br />译文地址：你的孩子需要掌握的26个在学校中所学不到的技能<br /><br />翻译：Angelived ︱个人发展<br /><br />每个人都熟悉我们的教育系统，一般而言，并没有教会我们小孩基本的阅读、写作、科学的技能，而这些都是他们在即将到来的高科技时代中竞争的必备技能（至少，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我们不在这里对它进行争论）。<br /><br />但是，生活中需要的技能远比在学校中学习的基本学科多，除非你遇到一个愿意打破常规的老师，否则你的孩子将无法学到他应该在生活中掌握的至关重要的技能。<br /><br />思考一下你自己的经验。当你高中毕业后，你知道你要在生活中生存下来所需要的所有东西吗？如果你幸运的话，你知道怎么阅读，掌握了一些基本的历史知识和数学技能，如果你更幸运的话，你掌握了一个好的学习习惯，那会让你在大学中更容易适应。<br /><br />但是你为生活准备好了吗？大多数好像还没有吧，除非你有一个非常关切你的父母（教会你那些技能）。实际上，我们中的很多人迷茫地度过了成年的早起阶段（20岁－30岁），就是因为我们没有掌握那些技能。我们正在为此付出代价。<br /><br />那个阶段（指从小学到高中）是生活中必经的阶段，你可能会说，在毕业之后再学习那些课程（指必备的技能）。但是我们也能让小孩在独立之前掌握其中的一些技能，如果学校不能教会他们这些的话，那就让我们自己动手吧。<br /><br />接下来所要谈的就是孩子在成人之前需要学习的课程（技能）。或许你也可以添加其他的技能在这张列表中，但是至少这张列表是一开始时应该学习的要点。<br /><br />需要注意的是要如何教会他们这些东西：这些课程不能通过说教或者课本来教授，它们只能通过实例、交谈、演示和允许孩子自己去做这些事情（刚开始要给予一定的监督指导），从而教会他们。一旦你告诉了他们某个技能，就要演示给他们如何去做，然后让他们在监督之下自己做几次，给孩子独立做这些事情的自信，让他从错误中学习经验。不时的通过交谈检验他们所学到的技能。（译者：我认为孩子是父母的镜子，要想让孩子掌握这些技能，父母一定要以身作则，才能起到正确的指导作用。）<br /><br />理财<br /><br />    * 存钱。花的钱不要比赚的多，这是多么简单的道理，很多年轻人都懂得这个道理，知道该怎么遵守它。从小就教会你的小孩把他收到的或者赚到的零用钱存在银行里。教导他如何设定一个节省计划，然后让他学会节省，最后用这些钱给他购买任何他想要买的东西。<br />    * 预算。我们（指成年人）当中的很多人害怕这个工作，因为它而遭受许多麻烦，这是因为我们缺乏做细致的预算的理解和技能。教会孩子简单的预算技能，这样一来，他们在长大时做预算的话就没问题了。你可以等到他们到了十几岁的时候在教他们——这也是个好事，因为这会告诉他们为什么学习数学是必要的。<br />    * 付款。给他们帐单让他们自己付款，并且教育他们付款要准时，在网上或者实地支付。教会他们如何写支票，证件以及如何在网上支付，以及如何确定支付不会迟到——不论是立即支付还是自动支付。<br />    * 投资。什么是投资？为什么投资是必要的？你是怎样投资的？有哪些不同投资的方式？你是怎样研究一项投资的？投资是怎样随着时间变化的？这是一个与你的孩子进行谈话的好话题。（译者：应该从小就培养孩子投资的意识，人生就是一项投资）<br />    * 节俭。这是应该从小就教会他们的。在购物时节省，比较不同价格和质量的产品；使用耐用的物品，不要浪费；在家里吃饭，不要在外边花太多的钱吃饭；控制购物的欲望。当我们外出大量购物的时候，包括圣诞节前，我们也要教导他们节俭。<br />    * 信用。这是大多数成人所面临的一个主要问题。教育他们对信用负责，如何避免欠过多的债务，如何安全的使用信用卡。<br />    * 退休。努力工作然后退休，还是终生工作（只有很短的退休时间）呢？这是个个人问题，但是你的孩子应该知道如何在前者与后者之间做出选择，并且知道应该各要怎么去做，为何要在年轻的时候考虑退休的事情，这两个选择有什么不同，以及如何自动去做。（这一段翻译的不大清楚，我也没有完全弄明白后几句是什么意思）<br />    * 慈善事业。告诉他们为什么这是钱的一项很重要的用途，以及如何将它培养成一种习惯。这不但是一个财务问题，更是一个社会问题。也要引导他们如何无偿奉献自己的时间和努力。<br /><br />思考<br /><br />    * 批判性思维。这是一项在学校中所没有教的重要技能。目前，我们被教导成为机器人，听从老师的话，不要问为什么，接受老师告诉我们的东西，不用去思考，做老实的雇员，闭上嘴。如果你是一个老板，你可能会希望你的员工像上边说的那样，如果你是一个政客，你可能会希望你的市民像上边说的那样。但是你想要你的孩子也成为那个样子么？一个没有疑问、无知的市民/雇员/学生？如果是那样的话，请继续看下一个技能，如果不是的话，就开始介绍给你的孩子，为什么要养成质问的习惯，并培养他们如何寻找答案的技能。怎样权威的发问——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来回答这个问题。谈话是一个不错的方式来完成这个技能的教导。<br />    * 阅读。当然，我们在上学的时候学过月的。但是学校通常所教的令人厌烦。将学校之外精彩的世界展示给你的孩子，指导他们如何通过网络找到材料，并且告诉他们如何评价他们阅读材料的可信性、逻辑性以及真实性。<br /><br />成功<br /><br />    * 乐观的思考。虽然严密的思考是一项非常重要的技能，对未来生活的前景充满乐观也同样重要。当然，事情有时候会很糟糕，但是它们会好起来的。积极地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案而不是抱怨，最重要的是，要让他们学会相信自己的能力，不要抱有任何消极的念头。<br />    * 动力。让他们知道，实现目标的关键不是纪律，而是动力。如何激发自己的动力，有什么不同的方法，并让他们感受到实现目标的快感。刚开始给他们设定小的、容易实现的目标，让他们逐渐发展这个技能。<br />    * 不要拖延。拖延是大多数成年人（甚至是小孩）所面对的问题。现在，我认为应该可以抽出一段时间来无聊地打发，可以偷懒一会，娱乐一下。但是当我们必须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我们应该如何自己去做它呢？分析一下拖延背后的原因，如何克服拖延，这是你能够教会孩子的一项基本技能。<br />    * 激情。成功的一个重要途径就是找到某个你充满激情的东西，并以它为生。你的孩子在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你应该指引他如何找到他的激情所在以及如何继续发展它，并且告诉他为什么这是如此重要。<br /><br />社交<br /><br />    * 反对竞争主义。当我们还是小孩的时候，我们被灌输的是竞争主义。在成人的世界里，竞争也是我们行为表现。那会导致卑鄙的手段、怨恨以及其他类似的东西。相反的，给你的孩子讲授许多成功的人的经历，让他们知道如果你帮助他人成功的话，你也会更容易成功，以及他人会如何以帮助你作为回报。让他们明白结交朋友或同盟比树立敌人的好处更多，并告诉他们如何去结交朋友。让他们在竞争之前学会合作与团队精神。<br />    * 同情。这在学校中是没有教过的。实际上，学校不但没有教会孩子如何同情他人，帮助他们减少痛苦，相反的学校经常教育孩子增加他人的苦难（作者为什么会这样想呢？可能美国与国内的情况不同吧）。学会站在对方的角度看待问题，尝试着理解他们，并且帮助他们摆脱苦难，这是你应该教导孩子的。<br />    * 关爱。关爱是同情的同胞胎兄弟，不同的是，它不但希望为对方减少痛苦，同时希望对方快乐。这两者都是至关重要的，因此教会你的孩子拥有一颗关爱的心，他的生活也会充满快乐。<br />    * 倾听。我们的孩子在学校中学会如何倾听了么？或者如何与他人交谈？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许多成年人没有掌握这个至关重要的技能的原因。学习如何真正地倾听他人讲话，去理解他们所说的话，去领会其中的涵义。这对于交往非常重要，你的孩子应该学会。<br />    * 交谈。与倾听有着密切的联系，但是交谈的艺术是在学校中所没有教的。事实上，小孩接受的教育是在大多数情况下交谈是不好的（比如说上课谈话、与陌生人聊天），但是大多数情况，交谈是必须的，而不是演讲。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社交技能，它应该从小在家中就培养。学会与你的孩子交流，而不要只让他听你讲话。<br /><br />基本技能<br /><br />    * 开车。为什么需要汽车（不，不是为了摆酷），如何买一辆实用的汽车，如何保养汽车，发动机是如何工作的，汽车抛锚了该怎么处理，如何修理汽车。这些都是你应该教会孩子的基本技能。<br />    * 家务。如何修理屋子里的器具以及如何保养它们。铅制品，电器，加热器和制冷器，油漆，草坪，一切的器具。基本的维护和修理的工具和技能，以及如何打电话请专业的人员帮忙。<br />    * 清洁。太多的成年人不知道如何洗衣服，不知道如何打扫房屋，不知道如何保持屋子干净整洁，甚至不知道每周或者每月进行一次打扫。教会你的孩子所有这些事情，而不要只告诉他们要做什么。<br />    * 组织。教会他们如何使每样东西各就其位，如何列一个活动安排表，如何解决日常事务，以及如何集中精力在重要的事务上面。<br /><br />快乐<br /><br />    * 享受生活的乐趣。小孩在这一点上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知道它的重要性以及如果做到这一点，即使对一个大人，也会非常有帮助的。为你的孩子树立一个好的榜样，你的孩子会跟你学的。<br />    * 找到目标。无论是崇高的宗教信仰，还是使你的家庭快乐的愿望，抑或是找到工作的目标，生活里有一个目标是非常重要的。教育你的孩子目标的重要性，以及如何自己找到目标。<br />    * 发展亲密的关系。教会你的孩子这个技巧最好的方法就是与你的孩子建立亲密的关系，以你与配偶或者其他人为模范。教会他们发展这些类型的关系的技巧，告诉他们这一点的重要性，以及如何克服遇到的难题。在与人交往中总会有摩擦，但是掌握了正确的沟通、折衷的技巧，他们就能轻易的解除误会。<br /><br />你有其他的技巧要添加到这个列表中吗？不妨在评论中告诉大家。<br /><br />PS：原文为27个技能，本文删去了比较难翻译过来的一点，嘿嘿，还请原谅。这篇文章是为广大的父母写的，目的是告诉你应该怎么样对孩子进行早期教育，如果你想让你的孩子成才，那么文章中所提到的这些技能应该尽早教给孩子，这些都是他们在这个社会中立足的基本技能。做为一个刚刚成年的大学生，我深刻的体会到以上技能的重要性，我正因为缺乏某些技能而烦恼。如果你希望你的孩子在将来能够有一个更好的发展，能够更好的成才的话，那么这些技能是必须教给他们的。学校不做这个工作，就让家长们自己动手来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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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Q3就是弄堂胡同里小孩子打架……</title>
<link>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507</link>
<comments>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50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7 Mar 2007 03:06: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T4506</dc:creator><category>杂谈</category><description>
<![CDATA[
锯子就是野球拳，拐角路口偷袭一两拳把对手打趴下，否则就是你趴下。
MG是竹管儿枪，就挠痒痒的威力，当然咯，打个病秧子或者新生儿还是可以的。
喷子就是泼脏水！最好就是开门开窗拐角过路泼人一身，而且越近泼得越爽。当然远点也能泼到，但要是运气不好碰上更猛的就麻烦了。
PG是甩巴掌，人人会甩，但能左右开弓甩好的并不多，中不中得看技术和运气，要是一连甩中一串并且都甩脸上那可真爽死了。
GL是小鞭炮，要的就是冷不丁扔脚下炸你个半身不遂的效果，当然楼上扔下去砸人脸上炸也不错。
RL是板砖石块，别露头，算好时间远远的扔一个就走，那边的傻小二刚过来脸上就挨一下，还没处找去。
RG是弹弓，拉开了，露一小脸就是一下，占住制高点打楼下的那是爽呆了。为啥知道别人拿RG就肾上腺素分泌？你不担心你家玻璃？
LG？LG是晾衣杆子，最爽就是直通道追人捅PP，大房间里挥来挥去打人，你跳？你跳我戳你到墙上去当装饰！不过要是在小房间里拿晾衣杆子乱挥……你挥得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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锯子就是野球拳，拐角路口偷袭一两拳把对手打趴下，否则就是你趴下。<br />MG是竹管儿枪，就挠痒痒的威力，当然咯，打个病秧子或者新生儿还是可以的。<br />喷子就是泼脏水！最好就是开门开窗拐角过路泼人一身，而且越近泼得越爽。当然远点也能泼到，但要是运气不好碰上更猛的就麻烦了。<br />PG是甩巴掌，人人会甩，但能左右开弓甩好的并不多，中不中得看技术和运气，要是一连甩中一串并且都甩脸上那可真爽死了。<br />GL是小鞭炮，要的就是冷不丁扔脚下炸你个半身不遂的效果，当然楼上扔下去砸人脸上炸也不错。<br />RL是板砖石块，别露头，算好时间远远的扔一个就走，那边的傻小二刚过来脸上就挨一下，还没处找去。<br />RG是弹弓，拉开了，露一小脸就是一下，占住制高点打楼下的那是爽呆了。为啥知道别人拿RG就肾上腺素分泌？你不担心你家玻璃？<br />LG？LG是晾衣杆子，最爽就是直通道追人捅PP，大房间里挥来挥去打人，你跳？你跳我戳你到墙上去当装饰！不过要是在小房间里拿晾衣杆子乱挥……你挥得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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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废了……</title>
<link>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46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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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7 Jan 2007 18:33: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T4506</dc:creator><category>杂谈</category><description>
<![CDATA[
套用《暴风骤雨》里地主老财的一句话：象“大水漫过的二荒地似的”，看来我就是不适合写Bl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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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用《暴风骤雨》里地主老财的一句话：象“大水漫过的二荒地似的”，看来我就是不适合写Bl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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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疑难杂症”是医生水平极其低下的人类群体的“黑话”（节选）</title>
<link>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347</link>
<comments>http://blog.q3acn.com/at4506/post/34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2 Dec 2006 05:53: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T4506</dc:creator><category>他山石</category><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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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中医老喜欢说“包治”各种“疑难杂症”，其实他们连这些所谓“疑难杂症”是什么都没了解，就来瞎治，能治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当然如果有患者觉得全无希望，要仰仗这个低概率事件倒也无尝不可，但你要说“包治”、“80%以上有效”，那就绝对属于欺诈行为。

王澄医生    2006年11月

　　美国的英文中没有“疑难杂症”这个词。如果遇到复杂的病例，美国医生说，It is a complicated case。（复杂的或困难的病例）。这是我能找出来的比较接近的一个词。这句英文的意思和中医说的疑难杂症之间的区别是：美国医生用这句话通常有两种可能：1。美国医生能诊断出来，是因为书上写着。作为人类，这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是目前（对于这么严重的情况）还没有好的治疗办法。2。或是一个人得了几个病，治疗方案相互矛盾。这个英文的“复杂”一词，多数时候是用在“治疗”的困难，而不是“诊断”方面。

　　中医说的“疑难杂症”，通常是指在他行医的那个方圆几十里，没人能诊断出来，没有人能说出道道。那里的西医说不出道道来，中医本人也说不出道道来。但是中医敢蒙人说“我知道”，中医还敢接着拿病人试着治。所以，全中国的中医他们生来就有一个“先天性疾病”，以为“中医在很多疑难杂症的治疗方面都有突出成效”。这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中医连诊断都不知道，瞎蒙瞎治，拿病人作实验。中医的把戏就是瞎猫去找死老鼠的把戏，怎么可能会有“突出成效”。在中国大陆以外的地方，比如中国台湾地区，所有的病都先在西医那里得到了诊断，但是很多病西医没法治，病人拿着西医的确切诊断去找中医治疗，死马当活马医。而在中国大陆，中层和基层医院的西医医生没有能力给情况复杂或病例罕见的病人一个正确的诊断，就把病人整个送给了中医，以致于中医多年来拿能治“疑难杂症”当吆喝，还敢和西医打擂台。

　　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就会恍然大悟。我的问题是，为什么中国的各级领导人从来就不得“疑难杂症”。所有的领导人得的病都是有名有姓的病，领导人死也死得很明白。讣告上从来都说“死于心脏病不治”或“死于癌症不治”，为什么没有说领导人“死于疑难杂症不治”。道理很简单，就是给国家领导人看病的医生都是中国最好的医生。他们的英文很好，国际上的英文医学文献更是娴熟得很。在他们面前，怎么会有“疑难杂症”。

　　讲一个大家喜欢听的故事。1974年，毛泽东得了一种病，吞咽无力，两手两腿无力，右侧较严重，手掌的肌肉和小腿的肌肉明显萎缩。大家从电影上看到毛泽东流口水，（不能及时吞咽），以为他得了帕金森氏症，或者有过小中风。当时，解放军总医院神经内科主任黄克维和北京医院内科主任王新德在给毛检查以后，诊断为罕见的运动神经元性肌肉萎缩病ALS（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病理过程是在大脑，脑干和脊髓内主管运动（肌肉）的神经细胞逐渐死亡。（这种病人的神经细胞为什么死亡现在也不清楚。）所以，这些神经支配的肌肉包括咽喉和肢体的肌肉，也就萎缩了。上海第一医学院的脑神经内科主任张沅昌当时也被请来会诊。张说，在中国人中，得这种病的人极少，张沅昌的临床经验那个时候已经有30年，只见过两个这种病人。当问到这个病的预后，张说，他自己对这个病的经验有限，据国外文献报道，这种病如已侵犯到喉，咽，舌，最多能活两年。毛泽东于1976年9月逝世。毛泽东身边的人说，毛泽东是个伟人，也是个怪人，居然得了与众不同的“怪病”。

　　我随手翻开1997年版的美国著名的《神经内科学》（Principles of Neurology, sixth edition. Raymond D. Adams, Maurice Victor, Allan H. Ropper. McGraw-Hill） 第1090页。第一句话说：(ALS)这是一个普通疾病，每年新发现的病人数是每10万人中有0.4到1.76人。 （This is a common disease, with an annual incidence rate of 0.4 to 1.76 per 100,000 population.）尽管美国的这本1997年的权威性著作和1974年有时间差，（20多年后人们对这个病就更加了解），但是，很明显，明白的人说是“普通疾病”，不明白的人说是“怪病”，轮到中医就说是疑难杂症。

　　所以，如果中国的全体医生现在开始按美国的专科医生标准培养，那么30年到40年以后，用“疑难杂症”这个词的人就会越来越少。就是今天，只要把所有的中医看过的“疑难杂症”转诊给能给毛泽东看病的那样高水平的医生去看，这些医生绝对不会采信疑难杂症之说。

　　中医认为毛泽东支持中医是“英明决策”，可是毛泽东在1955年4月对自己的医生说：“我提倡中医，可是我自己不信中医，不吃中药，你看怪不怪？”很明显，在那个时代，毛泽东是在利用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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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中医老喜欢说“包治”各种“疑难杂症”，其实他们连这些所谓“疑难杂症”是什么都没了解，就来瞎治，能治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当然如果有患者觉得全无希望，要仰仗这个低概率事件倒也无尝不可，但你要说“包治”、“80%以上有效”，那就绝对属于欺诈行为。<br /><br />王澄医生    2006年11月<br /><br />　　美国的英文中没有“疑难杂症”这个词。如果遇到复杂的病例，美国医生说，It is a complicated case。（复杂的或困难的病例）。这是我能找出来的比较接近的一个词。这句英文的意思和中医说的疑难杂症之间的区别是：美国医生用这句话通常有两种可能：1。美国医生能诊断出来，是因为书上写着。作为人类，这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是目前（对于这么严重的情况）还没有好的治疗办法。2。或是一个人得了几个病，治疗方案相互矛盾。这个英文的“复杂”一词，多数时候是用在“治疗”的困难，而不是“诊断”方面。<br /><br />　　中医说的“疑难杂症”，通常是指在他行医的那个方圆几十里，没人能诊断出来，没有人能说出道道。那里的西医说不出道道来，中医本人也说不出道道来。但是中医敢蒙人说“我知道”，中医还敢接着拿病人试着治。所以，全中国的中医他们生来就有一个“先天性疾病”，以为“中医在很多疑难杂症的治疗方面都有突出成效”。这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中医连诊断都不知道，瞎蒙瞎治，拿病人作实验。中医的把戏就是瞎猫去找死老鼠的把戏，怎么可能会有“突出成效”。在中国大陆以外的地方，比如中国台湾地区，所有的病都先在西医那里得到了诊断，但是很多病西医没法治，病人拿着西医的确切诊断去找中医治疗，死马当活马医。而在中国大陆，中层和基层医院的西医医生没有能力给情况复杂或病例罕见的病人一个正确的诊断，就把病人整个送给了中医，以致于中医多年来拿能治“疑难杂症”当吆喝，还敢和西医打擂台。<br /><br />　　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就会恍然大悟。我的问题是，为什么中国的各级领导人从来就不得“疑难杂症”。所有的领导人得的病都是有名有姓的病，领导人死也死得很明白。讣告上从来都说“死于心脏病不治”或“死于癌症不治”，为什么没有说领导人“死于疑难杂症不治”。道理很简单，就是给国家领导人看病的医生都是中国最好的医生。他们的英文很好，国际上的英文医学文献更是娴熟得很。在他们面前，怎么会有“疑难杂症”。<br /><br />　　讲一个大家喜欢听的故事。1974年，毛泽东得了一种病，吞咽无力，两手两腿无力，右侧较严重，手掌的肌肉和小腿的肌肉明显萎缩。大家从电影上看到毛泽东流口水，（不能及时吞咽），以为他得了帕金森氏症，或者有过小中风。当时，解放军总医院神经内科主任黄克维和北京医院内科主任王新德在给毛检查以后，诊断为罕见的运动神经元性肌肉萎缩病ALS（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病理过程是在大脑，脑干和脊髓内主管运动（肌肉）的神经细胞逐渐死亡。（这种病人的神经细胞为什么死亡现在也不清楚。）所以，这些神经支配的肌肉包括咽喉和肢体的肌肉，也就萎缩了。上海第一医学院的脑神经内科主任张沅昌当时也被请来会诊。张说，在中国人中，得这种病的人极少，张沅昌的临床经验那个时候已经有30年，只见过两个这种病人。当问到这个病的预后，张说，他自己对这个病的经验有限，据国外文献报道，这种病如已侵犯到喉，咽，舌，最多能活两年。毛泽东于1976年9月逝世。毛泽东身边的人说，毛泽东是个伟人，也是个怪人，居然得了与众不同的“怪病”。<br /><br />　　我随手翻开1997年版的美国著名的《神经内科学》（Principles of Neurology, sixth edition. Raymond D. Adams, Maurice Victor, Allan H. Ropper. McGraw-Hill） 第1090页。第一句话说：(ALS)这是一个普通疾病，每年新发现的病人数是每10万人中有0.4到1.76人。 （This is a common disease, with an annual incidence rate of 0.4 to 1.76 per 100,000 population.）尽管美国的这本1997年的权威性著作和1974年有时间差，（20多年后人们对这个病就更加了解），但是，很明显，明白的人说是“普通疾病”，不明白的人说是“怪病”，轮到中医就说是疑难杂症。<br /><br />　　所以，如果中国的全体医生现在开始按美国的专科医生标准培养，那么30年到40年以后，用“疑难杂症”这个词的人就会越来越少。就是今天，只要把所有的中医看过的“疑难杂症”转诊给能给毛泽东看病的那样高水平的医生去看，这些医生绝对不会采信疑难杂症之说。<br /><br />　　中医认为毛泽东支持中医是“英明决策”，可是毛泽东在1955年4月对自己的医生说：“我提倡中医，可是我自己不信中医，不吃中药，你看怪不怪？”很明显，在那个时代，毛泽东是在利用中医。<br /><br /><b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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